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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一晚_小时(第42章) 第(2/3)页

我躺到床上,隐约听见她在外面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打给物业和保险公司处理这场车祸,之后又打给余温馨,再打给其他人。

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黑了呢,我该睡了。这么想着便找出药来。

一开始失眠医院给我配了思诺思,吃完不一会儿就有宿醉感,很舒服,之后在过去的两个月里我偶尔吃。

起初是半颗,前几周我发现半颗仍然无法入睡,就把剩下的半颗也吃了。

渐渐地一颗也不行了,我有时会一口气再吃两颗。

时间到了上周,我要吃三颗才能睡着。

昨天咽下三颗,我睡得很香甜。

现在我像往常一样拿药,却发现药盒空了。

可能是我记错了,就又开了一盒新的数了三颗服下。

吃完这种药后的欣快感其实我到现在还是非常怀念。

我躺在床上,感到一种飘飘然的快感,眼睛捕捉到空气的流动,世界都变得鲜明与生动。

温暖,放松,舒服。

床头放着从绪看了一半的书,我拿起来,看到纸面凹凹凸凸,翻动起来字母像是3D立体的,封面上马基雅维利的画相浮起来与我说话,“PoliticshasnorelationtomoralsTimebearsallthingsoutgoodasreadilyasevil”我吃了一惊,然后笑着骂,说你不是意大利人吗说什么英文哈哈哈愰然间,我听到了死去的和远在他乡亲人在我耳边说话,非常清楚。

我姑妈说:“你这种人就应该被送进监狱!!!”渗着水的房顶连着吊灯在融化,手里的书变得像女人的乳房一样柔软门被推开了,从绪走进来,慌张地抱着我,说:“小羲?你还好吗?”

我看着她朦胧的眼,笑着慢悠悠地说,“我怎么可能还好你告诉我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啊”她的眼里充满了慌乱,手机里的余温馨说,“你看看她有没有吃什么药?昨晚和今天都吃了几颗?”某年十月八日我放下输液器,说:“爸,你说什么呢。我刚才只是以为水滴得有点太快了,来看看。”从绪一边安抚着我一边在床头找到了药盒举到我眼前问,“小羲,这个药你昨晚吃了几颗?刚才是不是又吃过了?”我茫然地看着她。

等到第几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根本不在床上,而是在一间书房的地毯上。

我身边的人们发觉,我记不得的这段以为自己熟睡的时间里,其实我还在活动,有时会跟他们聊天,但是和平时有点不同。

有时吃完药后做了些什么,药效发作,我就原地失去意识。

药有很大的副作用。

撞车那次我以为睡得很舒服,结果第二天醒来发现记忆缺失。

我的情绪飘忽不定,易怒易激,有几次伤害了她。

我走出门去,来到含州的江边看见今日水涨,白浪滔滔。

思考了一个下午,决定在寿衣店关门之前订下去。

从绪翻了散落在一旁的空盒子,焦灼地问我:“你乖一点,昨天吃了一盒吗?”我说,“啊?三颗啊”衣柜像果冻一样弹弹地向我砸来,“啊!”我连忙推开从绪把她护在我身下。

“小姑娘,你家里人需要啊?”寿衣店老板娘同情地看着我。我啜泣着,“我爸爸就快要不行了”我觉得我对这个药产生了耐药性和依赖性。

我解开她的衣服,进入她的身体,那样湿热,我含着她的乳尖在身下抽送起来。

窗外有白马跑进来穿堂而过,我坐到她的身上自己晃。

渐渐失去意识熟睡“伏羲!伏羲!”我听见她惊惶地唤我,“你怎么又吃了那些药?别再吃了好不好?已经七颗了!过量了!”我被她摇醒,无辜地睁开眼,“什么呀我睡觉呢没吃啊”某年十月九日,我去殡仪馆了解了情况,他们告诉我可以尽快安排葬礼,火化尸体,下葬。

那盒新的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空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站起来想去卫生间,人歪歪扭扭晃晃悠悠地迈着步子,地板像是棉花糖一样,我眷恋地埋在从绪的身体里。

我在车里颠簸着再次入睡,她抱着我呵护地说:“没事的没事的我带你回家”接着有一种起飞的感觉,让人上瘾。

她牵着我的手一起步入云朵里,我很迷恋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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