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撒谎了?”
老人不答反问。
“因为我就是那个叛教者。”
埃德也没打算遮掩什么,自己的兜帽虽然能够掩盖一些特征,但那也只是在正常情况下。
现在税务官都详细描述了一遍外貌特征,只要老人没把树种在两只眼睛里都能猜到一二。
“你不是要去龙裔村吗?”
老人忽然问道。
“是,我需要拜访铁匠。”
“那我就不算撒谎。”
床板上的老人语气放松了一些,带着些许狡猾:
“反正你早晚是要去的,我现在这样说既能免税也能给你提个醒,我就一个老头子,哪边也惹不起。”
“您的思维还真是活跃,完全不符合这个年龄段。”
黑暗中的埃德忽然感觉这个老家伙是个人才,不由得发出感慨。
“呵呵,其实我今年才三十五岁。”
老人沙哑着说道:
“只是,上游村和中游村的人大部分活不到四十岁,所以我也是老头子,不冲突。”
过了一会老人又问道:
“你为什么背叛拜树教?”
“他们拿我做实验,然后我就跑了,就这样。”
埃德极度简略地描述了自己以及原身的全部经历。
“实验?”
老人看向戴着兜帽的少年,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像这样的实验吗?”
“比这还要可怕得多。”
埃德回忆着原主的遭遇,有些后怕地说道。
每次调阅这一部分的记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仿佛隔着时空降临。
埃德有理由相信若是自己这个异界灵魂早几年穿越,恐怕早就被折磨得失去理智彻底陷入疯狂。
夜晚的荒野并不是现在的埃德能够涉足的,小木屋内的闲聊频率逐渐降低,最终彻底淹没在了两人的呼吸声中。
埃德终于睡了穿越以来的第一觉,而小绿则是全程守夜,毕竟树是不需要睡觉的。
次日一早,埃德辞别了三十多岁的老大爷,拄着手指变化成的木棍开始向着南方走去。
上游村消失在了身后,埃德这才开始和小绿交流:
“为什么我们的关系没有变成那种样子?”
他指的自然是老人和他后背上的那棵树,那种共生或者说寄生关系着实有些恐怖。
虽然品种不同,但同样作为拜树教的作品,小绿也应该和那棵树具有一定的相似性,可埃德和刚刚辞别的老人最终结果则完全不同。
“那是因为我懂得可持续发展。”
树苗骄傲的声音在埃德的脑海中响起,
“当然还有那只眼睛的功劳,怎么说呢……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在我的认知中我们两个的关系比较像亲人。”
“原来是这样。”
埃德若有所思:
“那能叫我一声爸爸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