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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_长平(第8章) 第(2/3)页

第二场,在邻市的音乐厅。

剂量稍稍多了一点点,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一点点”。

她跳到死之变奏时,忽然觉得舞台变成了那间地下室的铁门。

追光像冷白的审讯灯,观众的脸模糊成一片黑影。

她后仰,脊背弯成一道月弓,胸衣被汗水浸得半透,乳尖在黑色蕾丝下挺得近乎挑衅;腰窝的纱布边缘渗出极淡的血,沿着脊柱滑进臀缝,像一条蜿蜒的红线,把纯洁与淫乱缝在一起。

那一刻,她几乎要笑出声:原来黑天鹅的堕落不是演的,是真的。

她用足尖碾碎自己的过去,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寸皮肤,去摩擦空气里不存在的、滚烫的巨刃。

谢幕时,全场起立。她弯腰,羽冠垂落,汗水从锁骨滚进乳沟,像一滴滚烫的精液。台下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在喊舞者。

第三场,也是最后一场。

粉末彻底见底了,只剩指尖一点灰白的残渣。

她把那点残渣也舔了,像舔掉最后一点罪证。

上台前,她在后台的镜子前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美得陌生:眼睛亮得瘆人,唇色却苍白,黑色天鹅装勒得乳峰高耸,腰肢细得一把就能折断,臀线却圆润得近乎挑逗。

她忽然伸手,隔着紧身裤按住腿根那处尚未痊愈的肿胀,指腹轻轻一压,一股熟悉的、带着血腥味的快感瞬间窜上脊背。

“成心……”她在镜子里无声地说,“我快跳完了……再等我一下……”

她踏上舞台时,全身都在发烫。

音乐一响,她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扯起,整个人燃烧起来。

每一次抬腿,都像在把身体献给黑暗;每一次旋转,都像在把灵魂甩给魔鬼。

黑色羽裙下,腿根的丝袜已经被汗水与隐秘的湿意浸出深色,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黑玫瑰,香气里掺着毒。

最后一记死之变奏,她跪地、后仰、脊背弯到极限,乳尖几乎要从胸衣边缘挣脱,腰窝的血珠顺着腹沟滑进最隐秘的缝隙,像一滴滚烫的、迟到的精液。

灯光熄灭。

掌声如海啸。

她在黑暗里笑了,眼泪却顺着鬓角滚进耳廓,咸得发苦。

成功了。

所有人都说,她是这十年里最完美的黑天鹅。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具在聚光灯下性感得近乎淫乱的身体,已经在雪的怀抱里,悄悄烂掉了。

而真正的黑暗,才刚刚开始。

路演的聚光灯一盏盏熄灭后,玉梨回到出租屋,门一关,整个世界就只剩她和黑暗。

玉梨在凌晨三点十七分被自己的心跳惊醒。

那心跳不是“咚咚”,而是沉重、潮湿、带着黏稠回声的“咕咚——咕咚——”,像有人把一只刚从血泊里捞出的心脏按在她耳膜上反复挤压。

血液在耳道里轰鸣,带着铁锈与化学甜香混合的腥甜味,顺着鼻腔倒灌进喉咙,呛得她舌根发麻,唾液瞬间涌出,苦得像胆汁。

她猛地坐起,睡裙的前襟已被冷汗浸透,贴在乳峰上,布料与皮肤剥离时发出极细的“啵啵”声,像有人用湿热的唇吻过她的乳尖。

空气冰冷,却在她皮肤表面凝出一层滚烫的汗雾,蒸腾着喵喵残留的苦杏仁味,混着她腿间早已泛滥的腥甜蜜液(那味道浓得像熟透的桃子被刀划开,汁水混着血丝滴落)。

宿舍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发腐的香,甜得让人想吐,又甜得让人想把手指伸进去搅得更烂。

瘾上来了,像潮水,又像火。

先是舌根一阵剧烈的抽搐,像有无数只微型钩子从味蕾里探出,疯狂寻找那一点雪的残渣;接着是子宫深处一阵空洞的绞痛,像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攥住,慢慢拧紧,再猛地松开,空虚感顺着尾椎一路爬到后脑,炸成一片白热的火花,火花里带着幻觉的味道(成心的薄荷牙膏,和熊爷烟草里掺着的精液腥膻)。

她蜷起膝盖,脚趾在床单上蜷得发白,足弓绷成一道尖锐的弓弦,足底的汗液把床单黏住,撕扯时发出湿腻的“嘶啦”声。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痉挛都牵动会阴那圈尚未愈合的肿胀,像有人拿一根滚烫的铁丝,从里面往外慢慢穿刺,疼得她倒抽冷气,却又在疼里生出一种诡异的、近乎淫荡的酥麻,那酥麻带着黏腻的触感,像无数条湿热的舌头同时舔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幻觉像潮水,一波比一波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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