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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_长平(第8章) 第(3/3)页

先是成心。

他从床尾的黑暗里凝结出来,赤裸,皮肤在冷光下泛着温润的象牙白,带着洗衣粉与薄荷牙膏的干净味道。

他俯身,气息喷在她耳后,热气里混着淡淡的薄荷凉意,像夏夜里的一片绿叶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

他的指尖像羽毛,掠过她汗湿的锁骨,掠过乳尖时故意停顿半秒,指腹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乳尖瞬间硬得发疼,像两粒被冰火交替折磨的樱桃;再往下,擦过小腹时,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茧轻轻刮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像无数只小虫在皮下爬行。

最后,他的手停在她腿根最敏感的那寸皮肤,轻轻一按。

“梨梨……”他的声音低得像叹息,却带着潮湿的热气喷在她耳廓,震得耳膜发痒,“你湿成这样……是在等我吗?”

玉梨的呜咽瞬间碎了。

她想说“不是”,却只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

成心的手指滑进去时,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指节的轮廓擦过肿胀的内壁,像温热的玉石在溃烂的伤口上缓慢碾磨,发出湿腻的“咕叽”声,快感带着血腥味,一路炸到脊椎。

她弓起腰,足尖绷直,脚趾蜷得发白,腿根的肌肉剧烈抽搐,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像一串羞耻的眼泪,带着温热的腥甜味,蒸腾在空气里。

可成心的脸忽然扭曲,象牙白的皮肤裂开,露出底下狰狞的笑。

熊爷顶了进来。

他掐住她后颈,把她按进枕头,滚烫的巨刃抵在她腿根最敏感的那寸皮肤,来回碾磨,像一柄烧红的铁杵要烙进她骨头里。

烟味、麝香、精液的腥膻瞬间充斥整个鼻腔,呛得她眼泪直流,喉咙里泛起铁锈般的苦。

“小母狗,”他声音贴着耳廓,像滚烫的铁,“又发骚了?闻闻你自己,骚水都流成河了。”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腰间淡粉色的伤疤,擦过那处被反复撑开的入口,毫不留情地挤进去三指,指节粗暴地撑开褶皱,发出湿腻的“咕叽咕叽”声,像有人在搅动一碗熟透的蜜桃酱。

玉梨哭着摇头,却在梦里不由自主地挺起腰,像一条被驯服的狗。

快感比成心的更暴力、更血腥,像有人拿刀子一刀刀剜她的肉,又在伤口上撒盐,盐粒滚烫,血腥味混着精液的腥膻,熏得她头晕目眩。

她在高潮里失声尖叫,身体剧烈抽搐,腿根的肌肉绷到极限,丝袜在黑暗里泛出珍珠母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蜜,被汗水与蜜液浸得半透,空气里全是她自己发情的味道,甜得发腐,腥得发腻。

两种幻觉交替折磨她。

成心给的,是温柔的刀,一刀刀割她的心,刀刃上沾着薄荷的凉;

熊爷给的,是滚烫的烙铁,一下下烙她的骨,铁锈味混着烟草与精液的腥膻。

她哭到嗓子出血,却不敢开灯——怕看见床单上那滩耻辱的、黏腻的痕迹,怕听见自己手指抽插时发出的水声,怕闻到空气里那股甜得发烂的香。

“成心……”她在黑暗里无声地喊,声音碎得像玻璃渣,“救救我……我快要……回不去了……”

可回应她的,只有空调冷风吹过湿透的床单,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像一滴迟到的精液,落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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