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男人所说,这间房间是他师傅过世以前居住的,但是多年的杂物堆积和疏于打理已经让蜘蛛丝爬满了墙角,落灰掩盖了地面,窗外的晨光照进来,只能看见一间灰暗的居所。
房间里的东西很杂很乱,蛇皮袋子木头箱子,还有胡乱堆放的椅子凳子,琪亚娜扶着门框,只稍稍看了一眼便眉头紧皱。
顺手擦掉嘴角黏糊糊的液体,琪亚娜压下脾气,活动活动肩膀,准备开始干活。
门口传来声响,听出脚步声的少女没回头,目光扫过整个杂乱的房间,“扫地的,这些东西哪些要搬掉啊?”
塑料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从后面慢慢靠近,让她感到安心的话语温和地传来。
“别着急,我来看看。”
温热的呼吸随即吹打在后背,一只有力的手贴着琪亚娜腰侧攀过来,搂住她的小肚皮。
意料之外的亲密动作惹得少女浑身一僵,脸色飘红,目光左顾右盼。
他看过厨房里的碗筷了,那一大碗精液和牛奶豆浆混拌在一起的粘稠“可口饮品”被琪亚娜喝了个干净,她本人对此依然毫无自知,现在呼吸说话的时候嘴里都冒出来一股生腥味,原本清新自然的淡淡花香渐渐被遮掩过去,备受滋润的身体正慢慢释放出只属于他的熟香,这让男人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相当的满足。
“先把口罩戴上,房间里灰尘大。”趁着突然袭击之后琪亚娜短暂的害羞,男人摸出一副白色口罩,细心地帮琪亚娜装上,凑到她耳边轻声细语,“帮忙把那些大口袋子搬出去吧,怪重的,我力气还不一定有你大——地下室的门开了,随便放进去就行。”
口罩有些闷,琪亚娜稍微扯了扯,扭捏着挣脱了搂着她肚皮的手,带着口罩遮掩后依旧能够瞥见红润的脸蛋,俯身扛起满是落灰的口袋。
“你家还有地下室吗?这也太……”
闷闷地抱怨着,颇为不快的少女踩着拖鞋踏踏踏出了门。
口罩虽然闷,但是专门留下了通气的塑料阀门,里面垫着一块滤片——呼吸的时候能够闻到恬淡的沁香,刚刚喝下的牛奶豆浆的味道跟着浅浅的饱嗝从食道里漫出来,滞留在鼻尖。
投身于房间的整理和清洁的男人回想起琪亚娜曾经中过的催情剂,仍是觉得可疑。
他用自己的能力少量复现了一些出来,但效果并不好,起码没有那天晚上从琪亚娜身体里排出去的那些那么夸张,他在口罩滤片里添加了一些,预计的效果最多也就是让琪亚娜稍稍有些反应而已。
必须要拥有对于淫欲权能更加成熟的使用才能够制造出来。
这意味着他遗失的力量有了一个明确的线索——如果能够追根溯源找到这批古怪药品的源头的话,那他说不定就能拿回曾经丢失的力量,重新变得完整。
杂乱的房间慢慢变得干净整洁,厚积的灰尘一扫而空,老旧的床板重新铺上了床垫被子,而累的满头大汗的两个人各自都有奇妙的额外收获。
男人在杂物堆里摸到了一柄尘封已久的砍刀,皮质刀鞘包着锈迹斑斑的刀身,刃厚刀宽,刀柄末端雕着狰狞的鬼首,相当瘆人。
按道理来说,这大概率是那个小老头的收藏——但记忆里师傅的形象和手里这把宽刃大刀实在是有些不太能对的上——尤其是当他想象着小老头一脸凶相地拿着刀时的样子,那与其说是凶狠,不如说更接近滑稽一点。
而带着口罩的琪亚娜在杂物堆里找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上锁木头盒子。
每样东西两个人都要打开了检查一遍,看看里面有没有留下重要物品,只有这个古怪的盒子,因为没有钥匙所以不知道怎么开启。
“扫地的,这是你师傅留下来的东西吗?”
怀着些许忐忑,琪亚娜捧着盒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溢出如丝的媚意看着男人。
浓厚的精液生腥味在她身体里酝酿成醇熟的骚香,从被催情剂诱发着张开的每个细腻毛孔里弥漫出来,渗出薄汗在皮肤上留下透亮的光泽,夏季的酷热蒸出水雾,在少女的身边环绕起一圈迷人的芬芳。
清凉的短衫下,起了欲望的身体在琪亚娜完全不自知的情况下,本能地展现出玲珑有致的妩媚姿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