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她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
但她没有直起身,而是继续追问。
“那么指挥官,”她的声音变得更低:“……可接受的范围,还包括哪些?”
“……什么?”
“如果对方要我用我的手呢?”她的金色眸子一眨不眨,“一个……手交?握住他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上下撸动,直到把他那腥臊的精液射在我的手上?”
我的身体一僵。
脑海中的画面感更强了:胡滕那双修长的手,此刻正被迫握住一根与她气质完全不符的、黝黑狰狞的滚烫巨物。
她那纤细的手指,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快速地套弄着,发出“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最后一股腥臊的白浊浓精猛地喷射而出,将她的手指弄得一片狼藉。
“如果,他要我用我的嘴?”她继续追问,“一个……口交?跪在他的胯下,张开嘴,把他那根狰狞跳动着的肉棒含进喉咙里,像条母狗一样去侍奉他?”
我的肉棒已经胀得发痛。
她那高傲的、超模般的脸颊此刻泛起屈辱的潮红,被迫跪在某个军阀的胯下。
她微微张开那涂着淡色唇膏的嘴,主动地、生涩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阳物。
那根巨物毫不怜惜地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滋、咕滋”的淫荡水声,逼得她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的奶子呢?”她坦然地瞥了一眼自己那被军装紧绷的胸部,“……乳交?让他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夹在我这对奶子中间,狠狠地摩擦,直到射得我满脸都是?”
我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对精致的隆起上。
我能想象,当她解开军装,那对被束缚的乳肉会如何弹跳出来。
一根滚烫的肉棒会迫不及待地夹在那深邃的乳沟中,两团饱满柔腻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在那根粗壮巨物的“啪啪”抽打和摩擦下,晃动出淫荡的乳浪。
最后,大量的浓精会喷射而出,覆盖她那对高耸的肉球,甚至溅上她那张惊愕的俏脸。
“如果说那军阀想要我的腿……”她那穿着紧身马裤的美腿微微并拢,“……给他腿交呢?还是说用我的脚……”
她的视线移向自己的军靴,“……给他足交?脱掉靴子,用我这双白嫩的裸足,去踩踏玩弄他的鸡巴,为他服务?”
我只能看着她,说不出一个字。
我的幻想已经失控了。
我能看到她脱下那双威风的军靴,露出一双和她高冷气质截然相反的、白嫩细腻的裸足。
那双完美的玉足被迫踩在一个男人的胯间,用那粉嫩的脚趾灵巧地夹住、亵玩着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
男人舒服地低吼着,抓着她的脚踝,强迫她用那敏感的足弓去摩擦他的顶端。
“如果他是想……摩擦呢?”她的提问越来越具体,“素股?隔着衣服,用他的东西……狠狠地蹭我的骚屄,把我的内裤都蹭湿?”
她一句句地说出那些最下流的词。
她会被那个军阀按在桌上,那人甚至不脱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她那层薄薄的内裤和马裤布料,对准她那片神秘的蜜穴,狠狠地研磨、冲撞。
布料的摩擦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会被蹭得浑身发软,淫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和外裤都打湿一片。
我的身体反应无比诚实。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我的否决。
但我没有。
我一想到胡滕话语里的内容,我就被刺激得根本说不出口。
她似乎明白了,于是她问出了那个终极的问题。
“……那……插入呢,指挥官?”
“如果他要……肏屄呢?……要我像条母狗一样撅起屁股,让他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我的骚屄里面?”
我的大脑已经因为她这句话而停止了思考。
我仿佛看到她那双被紧身马裤包裹的、笔直修长的美腿正跪在地上,雪白丰润的蜜臀高高翘起。
一个黝黑狰狞的巨物,顶端沾满了她那片早已湿漉漉的蜜穴中流出的淫汁,对准了那粉嫩的蚌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