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让“我”上楼,这样的话……
“……你想我这样登上天台给你看?”
顶灯闪了两下表示肯定,“我”鼓起了脸颊。
即使在亲密相处了这么久之后的现今,“他”也还是一样爱看“我”困扰的表情。
好吧,就依你一回。“我”这么想着,努力迈开被袜靴包裹着、紧身裙束缚着的腿脚。
停止运作的电动扶梯,前几级阶梯是没有完全伸展开的。
即使靠着被束紧的大腿和高高的靴跟,也勉强能小步迈上。
但接下来的十几级阶梯就不同了,完整伸展的阶梯,即使“我”拼了命抵抗裙子的拉扯也无法让其中一只脚踏上。
如果不是穿着这身的话还能手脚并用地爬上去……“我”懊恼地看着被被埋在袖子里的双手,稍微思考了一下。
不能爬的话,就只能跳上去了。
“我”吸了口气,微微俯身、曲膝。
束腰压迫着小腹,发丝拂过脸颊。
紧到几乎可以说是箍住双腿的袜靴,随着身体的动作在膝窝内侧堆起细细的褶皱。
动作不能太猛、也不能太柔。
适度地……解放注入膝头和脚踝的力气。
嗒——地着地。
成了。
虽然艰难,但还是取得了平衡,勉强地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
接下来,只要重复这个步骤……
嗒 嗒 嗒。
随着一次一次地跳跃,“我”的脸颊微微泛红,气息也逐渐紊乱起来。
而雪上加霜的是,“他”还坏心眼地让膣内的胶体微微颤动起来。
“啊……等、等下,不能这样……这是、呜……这太欺负人了……”
“我”连耳朵根都红了起来,双腿也有些发软。
“至少……下面不要动……啊……!”
“我”越困扰,“他似乎”就越兴奋。
就像是连“我”再度起跳都不准许似的,“他”让包裹着胸部的衣装内侧生出了许多小触手,开始摩挲起“我”那不算很大却十分敏感的胸部来。
“下面不要……不是上面可以的意、呜……意思……”
“我”已经完全瘫软在电动扶梯上,脸颊通红,紧咬着嘴唇,腰肢微微颤抖。
那天,在上到天台、看见雪景之前,“他”让“我”在快速变换移动方向、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电动扶梯上去了三次。
如果不是因为身上的衣装可以吸收液体,“我”身下的几级阶梯恐怕会全给浸湿。
这是住在这里的第二十个月。
最近一周以来,“我”感觉自己稍微有点奇怪。
明明“他”难得地温柔,以往那种像是故意使坏一样,在日常生活中只要觉得氛围不错就直接开始做,或是忽然给出附带失败惩罚的、为难人的课题之类的事情,这阵子都没有发生。
但总觉得心神不宁,就算想写点什么也总是静不下心来,偶尔会觉得嘴唇发干、小腹发烫,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不检点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感觉有点寂寞。
明明已经被迫陪伴在“他”身旁快两年了,竟然还会觉得生活里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简直就是开玩笑。
被肆意地夺走的事物明明有那么多,却事到如今才开始产生丧失感,迟钝也要有个限度吧。
“我”一面腹诽着不知发了什么疯的自己,一面和稿纸搏斗。
以结果来说没有任何建设性的废稿量产工作持续到午夜之后,“我”终于郁闷地丢下了笔,往后倒向只为了自己舒服就指使“他”每晚搬到天台的柔软大床上,连鞋子也不脱(何况也脱不掉)、就咕噜咕噜地来回翻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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