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手已经放开了他的双腿,但他还笨拙的维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两条纤细的白丝美腿,微微颤抖,诉说着主人的不平静。
就这样吻了一会,我想伸手向下时,看到了夏乐的脸,此时的睫毛颤颤的,泪珠还挂在眼角,嘴唇被我吻得红肿,微微张开,喘息着,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脑子突然清醒了过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夏乐汉服的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白丝小腿还保持着被我分开时的姿势,脚尖绷直,脚踝处的丝袜被我刚才的手劲儿扯得起了几道细细的褶皱。
我猛地松开他的肩膀,后退半步,喉咙里像卡了块石头,干涩得发不出声。
夏乐的身子一软,差点从床上滑下去,他慌忙并拢双腿,扯过汉服的下摆遮住自己,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死死盯着床单,就是不敢看我。
“夏乐……”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我他妈的刚才……”
他没吭声,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得厉害。
我伸手想碰他,又缩了回来,手指悬在半空,像被烫到似的。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那股子冲动退下去后,愧疚和慌乱一股脑儿涌上来——这小子平时嘴上贫得不行,动不动就挑逗我,可今天……我tm干了什么夏乐终于抬头,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带着哭腔,:“张扬,你……你混蛋!”说完这句,他又咬住嘴唇,像是怕自己再说下去就哭出来,双手死死攥着汉服的袖子,指节都泛白了。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嗡嗡作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脑子一热……”这话说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夏乐没理我,只是低头抹了把眼角的泪。
房间里安静得吓人,只有窗外夜风吹得窗帘沙沙响。
我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
夏乐突然抓起床头的抱枕,狠狠砸向我,声音还带着点颤:“滚出去!臭流氓!谁让你……谁让你亲我了!”
抱枕砸在我胸口,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可我却觉得胸口被什么重物砸中,闷得慌。
我没躲,只是低声说:“对不起,夏乐,我……我先出去,你别生气。”
说完,我转身往门口走,手握上门把时,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
夏乐缩在床角,汉服裹得严严实实,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我咬了咬牙,推门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屋里的光,也隔绝了那股子让我心乱如麻的甜腻气息。
在我都房间里,我靠着墙,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呛得我眼眶发酸。
脑子里全是夏乐那双红通通的眼睛,还有他那句带着哭腔的“混蛋”。
我狠狠骂了自己一句,烟头在指间烫得发疼,我却没松手烟抽到第三根,我终于把指间的烫意掐灭在走廊的烟灰缸里。
脑子里那股子乱劲儿还没散,可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像催命似的。
我低头一看,是夏乐发来的消息。
【夏乐:张扬,你人呢?死哪儿去了?】
【夏乐:别告诉我你真滚了!】
【夏乐:前面饭都没吃几嘴……都被打翻了……我饿了。】
最后那句配了个委屈巴巴的猫的表情包。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我:……好。】
过了一会,我敲着夏乐房间的门,大门。
夏乐抱着胳膊站在里面,汉服已经换成了宽松的卫衣+短裤,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红晕。
他瞥我一眼,哼了声别开脸:“你不是滚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没接茬,只把外卖袋子递过去:“你不是饿了?”
他愣了下,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他最爱的那家糖醋排骨。夏乐的嘴角动了动,终究没绷住,嘟囔着“算你有良心”坐到沙发上开吃。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灯光下那点泪痕早干了,只剩眼尾还泛着粉。
刚才的冲动像被这股子烟火气冲散了大半,我清了清嗓子,试探着开口:“……刚才的事——”
“打住!”夏乐筷子一顿,排骨汁溅到卫衣上,他头也不抬,“先吃饭,吃完再说。”
我耸耸肩,坐到他对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近的直播数据,他突然放下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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