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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炕_一枝酸梅(第3章 寡妇被摸奶) 第(2/3)页

土匪们从女人们的发型立马就能分辨出哪几个是妇人,哪几个是大闺女。

白面匪首和年长的马老六坐在破庙门槛上,一个黑塔似的大块头手里拎着刀懒散倚在庙门上,他们的腰里都别着短枪,还有一些长枪一溜地斜靠在墙角。

叫驴二的是个豁嘴,他和另外一个年轻的 还有一个年纪小的土匪,把抢来的肉票分成两拨扔在干茅草堆里。

孙敏悄悄的看了看,被绑来的除了洗衣服的王寡妇 三丫,还有烧锅家的大孙女娟子,魏财主家的小老婆。

另外两个,孙敏在路过小清河河边的时候没看见,不知土匪从哪里掳来的,竟是赵保长家才娶了几个月的新儿媳和她的陪嫁丫头。

挽了发髻的王寡妇 财主的小老婆 保长家的儿媳妇,三人被土匪们搁在破庙大殿的一边,梳着双辫的孙敏,还有三丫 娟子和赵家丫鬟被归置在另一边。

“花票只有三个,咱们有六个,四当家的,摇色子吧!”驴二急刨刨地说,边说还边用手撸了撸裤裆。

夏天穿得薄,孙敏偷看到叫驴二的土匪,胯间瞬间被揉起了一个大包。

“哼,驴二你个叫驴,成天只想着婆娘裤裆里的那二两肉,你他妈的别猴急,先让她们自报家门,看看弟兄们干这一票能有多少油水!”

黑塔大块头很有些瞧不上驴二。

“嚎丧呢!妈拉巴子,别嚎了,都说说,你们是清河堡哪家的?”

孙敏瞅见大黑塔不耐烦地握着手里的大刀在破烂的庙门上拍了拍。

“再嚎,再嚎老子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捅奶子捅骚逼自个选!”

女人们哭泣的声音立马小了下来。

但是大家都低着头,既不敢看土匪,也不敢说话,只有眼泪珠子不要钱似的,簌簌地往下掉。

孙敏瞥见黑塔拿起明晃晃的匕首,在王寡妇高耸肥大的奶子上磨了磨。

王寡妇的脸吓得惨白!

土匪要是割了她引以为傲的大奶,以后可怎么勾引男人?

后半生没有男人操她,长夜漫漫,骚逼空虚,可叫她怎么活啊!

“我~我~我是清河堡磨房的寡妇,胡子兄弟,饶了我吧,别割我奶子啊,我家里还有吃奶的小兔崽子要喂啊!”

王寡妇哭哭啼啼开始求情。

“哦,不像啊,都闻不到奶味!”

旁边的驴二立马把鼻子凑到王寡妇的胸前吸了吸。

薄薄的夏衫上,也没见有奶水浸出来。

“骚寡妇,奶水怕是喂了野男人吧?”

驴二边说边往王寡妇的胸脯上乱摸乱捏。

王寡妇胡乱扭着身子,骚喘粗气。

“嗯哈~别,别捏我奶子,我男人才死了一年,我要为他守节!”

王寡妇的身板一挺一挺的,倒像是主动把自己的两个胖奶子向驴二的手里送去。

孙敏觉得王寡妇就像在跟驴二调情似的,真不知道害怕?

“割了奶子送回清河堡!”大黑塔吓唬王寡妇,“你家有钱赎你吗?”

“有~有钱,胡子哥,好哥哥,我是分家单过的,我的磨房挣钱,呜呜,别割我奶子,我有钱自个儿赎自个儿。”

“寡妇妹子,有钱就好说,不割你奶子了,把你的奶水喂喂驴二,他还没断奶呢!”坐在门槛上的马老六点上了旱烟,吧嗒了几口。

驴二两只手各抓着一坨王寡妇的奶子。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手掌心里温热绵软,驴二恨不能立刻嚼碎了寡妇的奶子吞进肚里去。

他胯里吊着的驴鸡巴肿得发痛,可碍着山头的规矩,他不敢马上脱裤子肏王寡妇。

猛然一听马老六让他吃奶,驴二激动得差点给马老六跪下了,“谢谢六哥,馋死我了,骚寡妇,我给你把奶水吸出来,你这奶子太胀了!”

只听见“嗤啦”一声,王寡妇一声惊叫,她的蓝布夏衫被扯破,露出的竟是大红的鸳鸯戏水肚兜。

“呵呵,果真是个骚寡妇!哦呸,刚刚还说守节,我肏,骗鬼呢,男人死了一年就守不住了,竟然穿了这样的骚肚兜!”

大黑塔啐了王寡妇一口,尔后匕首一挥,割断了绑着她手腕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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