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湿润迷离,嘴唇微微红肿。
看到我站在门口等她,她明显吓了一跳。
“老公?你……你怎么在这里?”
“看你这么久没回来,有点担心。” 我故作平静地说。
雪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小声说:“没什么……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我没有戳穿她拙劣的谎言,只是牵起她的手:“走吧,电影快结束了。”
中午,我们在商场顶楼的一家情调不错高档景观餐厅用餐。
轻缓的爵士乐流淌在空气中,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落地的玻璃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天际线,阳光穿透薄云,将我们的餐桌映得明亮。
我体贴地为雪儿拉开椅子,看着她还有些红扑扑的脸蛋,心中那份复杂的情感又涌了上来。
我特意点了一瓶红酒。
琥珀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摇曳,雪儿小口啜饮着,酒精让她白皙的脸颊很快染上诱人的红晕。
她的眼神逐渐迷离,看向我时带着浓浓的眷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老公,”她放下酒杯,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我居然把我们的纪念日忘了……”
“没关系。”我握住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看看这个。”
雪儿疑惑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造型虽然看着古朴、但其精密程度却与科技感十足的机械构造形成了反差的钥匙——那是我们大学时期一直憧憬的那套临湖小别墅的钥匙。
这不仅仅是一把开门的工具,更是我为了弥补她,为了这个纪念日,乃至为了那个已经有些扭曲却依然存在爱的家,所精心准备的。
“这是……” 雪儿震惊地捂住了嘴,眼中瞬间涌上了泪光。
“我们以前常去散步看的那个湖边的房子,‘梦之巢’,我记得你很喜欢。” 我伸手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虽然这段时间……但我一直记得。”
“老公……” 雪儿的声音哽咽了,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桌面上。
她或许是想起了那些背叛和谎言,想起了被别人占有的羞耻,此刻面对这份承载着纯粹爱意与未来的礼物,那份愧疚几乎将她淹没。
她紧紧反握住我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似乎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又像是在寻求救赎。
酒不醉人人自醉。中午的那瓶红酒,加上情绪的起伏,让雪儿多了几分醉意。我们叫了代驾回到家。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晒进卧室,带着一股让人沉溺的暖意。
也许是酒精有些上头,我脑袋昏昏沉沉的,脱了外套便倒在床上。
雪儿则红着眼圈,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然后是雪儿轻柔的脚步声。
她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光影中的她显得有些不真切。
“老公……下水道好像又堵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奇特的意味,仿佛藏着某种深意。
我半睁开眼,看到她身上穿着一件肉色的薄纱睡裙,阳光透过薄纱,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那对36D的雪白大奶子在睡裙下若隐若现,两颗深色的乳晕清晰可见。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嗯……堵了?”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困意再次席卷而来,“那你……叫个工人上门修一下吧……”
“嗯,我已经叫了。” 雪儿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酒精和疲惫让我无暇深究,实在太困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雪儿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杂着那点残留的酒气,让我感到安心——起码看起来生活回归了正轨。
那一觉睡得很沉,却又隐约充满了躁动。
梦里的世界光怪陆离,全是破碎的画面:雪儿的泪眼、刘宇狰狞的笑、天台上那根红色的尼龙绳……还有雪儿在电影院卫生间里那压抑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若有若无的嘈杂声将我从梦魇中拉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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