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龙类的血统越是高贵,变为人形时身上残留的鳞片就越少,阿尔伯特无意探究传闻的真假,他只是随心所欲地欣赏着面前玲珑有致的美好裸体。
龙少女娇小的身躯并不似想象中的那样干瘪,无论小小的乳丘还是纤细的腰肢摸上去都意外的柔软有肉,阿尔伯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肌肤,没有鳞片保护的它们娇嫩得仿佛吹弹可破,妮安珊并不抗拒他的审视,只是脸颊微红地用手护住胸前,浑然一位等待初夜的新娘。
阿尔伯特稍感意外,但他也不打算为难这位几分钟前的酒友。
说实话比起肌肤之亲他更希望能和这位性格纯粹的龙姬保持纯洁的酒友关系,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再怎么说他作为男人也还是会有些兴奋起来的。
他掏出性器,抵在龙少女股间光洁无毛的蜜缝前,这里看着不过刚刚发育的模样,樱粉色的窄缝紧得好像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让阿尔伯特不由犹豫是否真的要侵入这份美好。
对魔族以外的女孩子他可没有那么容易狠下心来。
但妮安珊只是自信地抬了抬下巴,似乎无声地说了一句“就这?”,她当然有资本摆出轻视的态度,毕竟她可是一条龙,就连寻常钢剑都无法伤及她的身体,就这么一根短得多也柔软得多的肉棒?
阿尔伯特试探性地用龟头抵住蜜裂,稍稍分开她紧闭的阴户,内里已经有些湿润了,但还显稚嫩的媚肉分明传来强烈的抗拒,阿尔伯特第三次地看向龙姬的表情寻求确认,后者微微蹙眉,似乎正疑惑于来自下体的陌生感觉,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于是阿尔伯特向下身注入力量。
“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然后下一刻,龙姬的媚叫就穿透了酒馆的木墙。
龙少女的腔膣比想象的还要更加紧窄,让阿尔伯特想要留力都没办法,粗壮的肉棒一口气捅入紧窄腔膣的深处,蛮横地辟开层层媚肉,顺路将中途某道弱不禁风的薄膜一并突破,妮安珊如遭重击,在床上大幅地仰过脑袋,连舌头都在冲击之下吐出了半截:“嗯哦哦哦哦♡!?这什么♡!?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呼,说得那么直接,我还以为龙类都很开放的,结果你这家伙还是处女啊。”
“什、什么♡!?咱不知道♡、咱没法思考了♡、脑袋、脑袋一片空白♡、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主人挣扎的表情和动作相应,龙姬的小穴也更以数倍的力道夹紧过来,牢牢地咬住刚刚没入半截的肉棒不肯放松,这倒让阿尔伯特犯了难,他倒是想给反应出乎意料强烈的妮安珊一点休息时间,但后退就是前功尽弃,而就算卡在这里不动,对入侵物过于应激的媚肉也会自发地不断为她送上难以承受的快感。
(“是说这条龙的小穴也太杂鱼了吧?”)
事到如今,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阿尔伯特无言地将腰身再挺动一分,肉棒继续分开更加绞紧的媚肉,在哧溜一声中彻底贯入龙姬的体内,直在后者平坦的小腹上都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然后就见妮安珊双脚无力空蹬,全身一阵痉挛,伴随着性器结合部向外喷涌的潮水,就这么两眼一翻地昏了过去。
她竟然才在第一次的插入中就绝顶到失神了。
然而虽然主人已经昏迷,龙穴却依然在兢兢业业,甚至积极地吸吮着插入的肉棒。
虽然不算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但阿尔伯特也算有过不少品鉴女性的经验,一般来说女性的性穴在入口,中段和深处三个位置有一处能产生特别的刺激便可称之为名器,而龙姬的蜜穴里却是所有的三个位置都非同寻常,她的穴口和中段腔膣一同以两倍的压力紧缠着侵入的肉棒,深处还因为子宫的收缩而不断传出强劲的吸力,与此同时媚肉配合着腔膣的动作滑动缩张,仿佛在代替昏迷的主人舔舐阿尔伯特的阳根一般。
征服一只龙和这样的雌穴的成就感足以让任何男人就此射精,但阿尔伯特忍耐下来,因为这只龙姬这么缠人,要是在她昏迷时做完了醒来不认可就太麻烦了。
而且欺负失去意识的女孩子也不合他的性格。
“喂,给我醒来。”于是阿尔伯特重重地往龙姬的体内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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