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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非意中人_白毒不侵(雪莉4) 第(2/3)页

“对,”费南渡点了下头:“他唱歌特别好听,家里开农场的,成天对着牛啊羊啊的唱歌,非常陶醉。你见过美国那种农场吗?大到感觉能把天都给吞下去。我猜他那高音之所以飙得特别不费力就是因为农场开阔,怎么吼都没人听得到,所以才能越练越纯熟。”

什么谬论。

“后来呢?”薛眠无语完,继续问。

“后来我觉得他这么吼给鸡鸭牛羊听太暴殄天物,”费南渡说:“用我们中国人的话说,酒香尚怕巷子深。所以就建议他在油管上开个账号,我帮他拍视频,他对着蓝天白云青草地唱歌,唱着唱着就火了。”

“火……了之后呢?”薛眠问:“你还要负责给他作曲写歌?”

“那个就是纯粹玩了。”费南渡耸了一下肩:“他自己也写,反正不能一直翻唱别人的歌下去,老美那边特别欣赏创作型歌手,jc自己会作曲也会填词,我只是偶尔给他写一首。毕竟东西方文化差异摆在那儿,我给他的歌跟他自己的风格不一样,偶尔来首不一样的,听众们才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说着,费南渡转头朝薛眠角挑了下眉:“才能让他火上加火,懂不懂,你这小朋友。”

“……哦。那你……”

薛眠有点不服气的撇了下嘴,声音越说越闷下去:“还挺厉害。”

“没什么厉害的,”费南渡抬手勾住他的肩,带着他加快了点脚步:“在我爸妈眼里,这跟‘不务正业’可以直接划等号。”

也……不能这么说吧。

多才多艺怎么能叫不务正业。

也没谁规定非得学富五车才叫正业啊。

而且学富五车一词里精髓所在之“富”字,不就是提倡学习知识不仅要多,还要广么。

会作曲还不算是一种“广”?

“我……”薛眠没来由的心下一动,有种暖暖的东西流过,便试着给他鼓了个劲:“其实我觉得还不错,起码不是谁都会写谱子的。”

可能费南渡已经习惯了从这个小朋友嘴里只听得到毒舌,此刻乍闻这句不加修饰的称赞之词,倒是愣了一下,转头看过去。

蓬松的黑色短发剪得干净又清爽,头顶上有两个小旋儿,其中一个被头发掩住一半,要不是自己有身高优势,还真不一定看得到。

听说有双旋的人脾气不好,看来这话有些道理。

“等一下,”薛眠忽然想起什么,仰头看过去:“你既然在美国待过,又能跟jc交流,怎么可能英文很烂?”

“……”

费南渡明显迟疑了一秒,搭在他肩上的手也悄悄收了回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我那英文水平只能应付日常交流,老头的课太深奥了,确实听不懂。”

“你该不会……是为了抄我笔记才故意装不会的吧?”薛眠不信他的话,目光直白的盯着他:“你其实成绩没那么差的吧?”

“傻么,”费南渡笑了:“我要是成绩真不错,还用受累补课挣学分?有这时间出去玩不是更好。”

“学分对你真有那么重要?”薛眠咬了咬嘴唇,问出了这个好奇已久的疑问:“你这样的人,还用在乎一张毕业证吗?”

“不在乎,”费南渡反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背包:“但我妈在乎。她一个教育工作者,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连大学都毕不了业,所以局面就这么……”

没说完的话在薛眠的手机铃声里被打断,薛眠没急着掏电话,而是瞳孔一绷,有些犹豫的看了他一眼。费南渡倒是挺有眼力见,收了声,示意他先接电话。

“嗯,是我。”

薛眠接通了电话,听筒那头传来一个特别清亮甜美的女声。但那种甜美跟薛盼的邻家傻大姐款不太一样,嗓音下透着一股淡淡的奶油味,让人光听声音就能想象出应该是个清甜可人的美人儿。

“对,东区食堂,”薛眠点了下头:“你到了?”

“东区……哦,就是上次陪你来报到的时候吃饭的那个食堂吗?”听筒那边问。

“对,就是那个,”薛眠说:“我已经快到了,站门口等你。”

“好,我一会儿就到。”

收了线,薛眠把手机揣回兜里,有些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正盯着他打量的费南渡。

他是真的没想过费南渡会跟着一起来。

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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