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凑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病态的兴奋:“老婆……说真的,当初如果我没有及时踩刹车,如果苏韵怀孕后,我们真的还不管不顾地继续下去……那种彻底搅合在一起的深度交换,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斐初夕的目光从舷窗外那片一成不变的云海收回,缓缓落在他脸上。
她那略薄的嘴唇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形成一抹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冷笑。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隐藏在问题之下的真实欲望。
“你又在期待我讲出什么?”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嘲弄,“你就是这样,林远。总喜欢从我嘴里,听一些能让你兴奋起来的、越界的混账话。”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冰凉,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作带着毋庸置疑的支配感。
“贱骨头。”
她吐出这三个字,既是斥责,也是他们之间最私密的、带着凌虐意味的爱称。
见林远眼中闪过一丝被看穿的狼狈与更深的期待,斐初夕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她也向他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如同魔鬼的私语,却一字一句都敲在他的神经上:
“那好,我告诉你。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如果我们的底线真的被彻底冲垮,你猜会怎么样?”她顿了顿,给了他一个想象的空间,然后用最残酷也最能点燃他的方式,揭晓了答案:
“那也许我现在肚子里,早就怀上了陆远的种。说不定,连你都会满心期待地守在产房外,想亲眼看看我被别的男人肏大肚子,生下一个不属于你的孩子,到底会是什么模样。”
她那如同冰凌般锋利的话语,精准地刺入了林远灵魂最深处的兴奋点。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
斐初夕将他脸上那混杂着恐惧与渴望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的冷笑未减,她继续用那平静无波的语调,抛出更具颠覆性的话题。
“说起来,”她仿佛在进行一次严谨的案情复盘,“苏韵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从时间上推断,确实有不小的概率是你的。这么算来,我是不是也该主动躺到陆远身下,让他把我的腿掰到最开,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的东西全部灌进我身体最深处,直到我也怀上他的孩子,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公平’?”
“欸!”林远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急忙辩解道,“怎么能这么算呢?苏韵那个……又不一定是我的。”他的反驳听起来苍白无力,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表演。
斐初夕看着他那副急于撇清关系、眼底却燃烧着兴奋火焰的模样,终于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了然的嘲弄。
她解开安全带,整个上身越过狭窄的过道,凑过去,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带着安抚与支配意味的吻。
然后,她退开少许,鼻尖几乎与他相抵,那双清冷的眼眸直直地望进他的灵魂深处。
“我看你啊,”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却比刚才的冷言冷语更具杀伤力,“嘴上说着怕我玩脱了,担心我真的离开你。可你这颗心,这根贱骨头,只怕巴不得看我被别的男人彻底征服,挺着一个硕大的野种肚子回来,是不是?”
林远被她这番直白到堪称恶毒的话语彻底堵住了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所有的伪装,都被她毫不留情地撕碎,露出了内里最不堪、最真实的欲望。
看到他这副被完全看穿的模样,斐初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微笑着,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系好安全带,然后伸过手,像安抚一只大型宠物犬一样,轻轻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
“好了,别在意,”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说说而已,逗你玩的。”
机舱内的沉默持续了片刻,只有引擎的嗡鸣声填充着这小小的、私密的空间。
林远似乎在消化刚才那番冲击力极强的话语,他的目光有些游离,最终还是重新聚焦在妻子那张清冷而绝美的脸上。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试图为自己辩解的沙哑:“老婆,男人……或许骨子里都有点这种龌龊的绿帽情节,但这不代表……真的会把爱的人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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