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畜活动中心噪杂的大厅里,充斥着穿着暴露的肉畜和慕名而来的富豪阔少们,各式各样的游戏设备排列其间。
偷偷摘掉锁精环,在清洗员小王屁眼里来了一发的周朗伸了个舒爽的懒腰。接着揉了揉鼻子,大厅里男人脚袜的汗臭与血腥味还有精臭味交杂在一起,直朝他鼻子里钻。
对肉畜来说在这个大厅玩游戏是极其危险刺激的事情,因为富少们只需砸点钱,肉畜们却要押上自己的身体。
大厅一侧,一只年纪尚轻的少年肉畜身体被拉成弓字型固定在半空,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有把固定在齿轮上的长刀只要稍一摆动就可以切开他白嫩的腹部。被这台机器杀死的几率只有十分之一,但显然男孩的运气不太好,长刀像切豆腐一样切开附着一层薄肌的肚皮,肥嘟嘟的肠子从肚子里涌出来吊在半空中。出于对肉畜权益的保护,肉畜的痛觉已经被弱化,加上机器开始用按摩棒刺激其私处,半空中的肉畜开始发出销魂的呻吟声,如无意外,他将在半个小时自然死亡后送往厨房。
“还有更刺激的。”小天领着周朗到一个巨大的圆盘跟前。
那圆盘的四周三个男人被固定在穿刺台上,圆台中央的指针飞快的转动。
“这是肉畜们最喜欢的轮盘游戏,最后指针对准的男人会被穿刺,虽然它大部分时间指不到人。”
也许是今天实在是撞大运,指针最后对准了一头肉畜。在那头肉畜的尖叫声中一根穿刺棒贯穿了他的身体。
小天兴奋得和围观的众人一起欢呼,似乎刚才被穿刺的是他一样。“朗哥要不要一起上去试试。”小天鼓动道。
“不用了,找个地方坐会。这里太吵了。”周朗舔了舔舌头,他怕自己待在这里真的会想上去试试,他还没玩够,出去找人先干几轮再来玩也不妨。
大厅后侧的茶室里,几十张白色的圆桌错落有致的摆放在其中。
偌大一个茶室里只稀稀拉拉的坐着几十个人,几个服务生穿行其间,几个台球桌放在茶室的一角,一个身着白色无袖衫的男人正在击球,他的对手是一个穿着蓝色休闲西装的阔少。
门口不远的地方倒吊着一个腹部被剖开的男人,被掏空的腹腔还冒着热腾腾的蒸汽。
让人震惊的是这男人竟然仍未死去,振动棒抵着的大龟头源源不断的冒出汁水,大臭脚上发黄的棉袜一抽一抽。
“他怎么了?”周朗问道。
“大概是一不小心吃了甜点。”洛宾不知道从哪里鬼鬼祟祟地冒出来,无视了小天的瞪视,他解释道:“茶室里虽然供应甜点,却是给客户用的。在国士阁,肉畜是不允许随便进食的,被发现私自进食的肉畜要开膛破肚挂起来示众六小时以儆效尤,尸体也只能绞碎了做填料。不过据说茶室每天都有一两个倒霉蛋去吃东西,而且其中十有八九是故意的。”
“你不是那个……小洛?”
“洛宾你他妈没完了是不是,跟踪狂啊!”
“肉畜还没挑完,我来这里逛逛,顺便完成任务,不行吗?再说我十分钟前就到了……”
虽然有很多空着的桌子,人生地不熟的周朗也只能和这对斗嘴的活宝坐在一起,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远处打台球的那个蓝色背影有些过分眼熟。
“门口看到的那个叫曹猛,我见过,”小天别过头不去看洛宾:“是性虐待俱乐部自愿献身的肉畜,这骚货摆明了是故意的。”
洛宾也不介意,自顾自替周朗解说起这里的情况:“穿无袖衫打台球的那个就是这间茶室的负责人,叫吴承煊,是国士阁的一个小股东。他有个规矩,只要能在球桌上击败他,便可以用球杆穿刺他,几年来挑战他的人没有一个成功的。今天对手是个姓唐的少爷,也算是国士阁的常客,听说还拿过全国桌球联赛冠军,现在比赛差不多已经到了尾声,看样子吴老板有点不妙。”
姓唐,不会这么巧吧……周朗背心有些发凉,他第一次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时,小天突然“啊”了一声,眼睛盯着门口吊着的男人:“曹猛那个骚货快要不行了!”
果然,扑哧一声,稀稀拉拉的骚水浇在曹猛黝黑多毛的胸口,高壮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几下,蓄满络腮胡的脑袋一歪,就再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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