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鬼遮眼这回事虽然素有耳闻,不过也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人之所以会迷路大部分是跟人的情绪有关系,人在紧张的时候就会失去对方向的判断能力,所谓静如镜,慌则乱,就是这个道理。
福伯摇了摇头说,我刚才说的那些虽然有一定的理论性在但实际上并不可取,并反驳我说如果按照我这种思维来推断的话,那么我们先前遇到的那些就应该不是鬼魂而是幻象。
我想想也的确如此,就懒得跟这个老头讨论这些与我们普通老百姓不相干的学术问题,便用奉承的口吻说,你觉得是鬼遮眼那就是鬼遮眼,反正地球都有东西南北四个半球之分,一件事有两种看法也不算多。而我个人就认为迷路跟鬼遮眼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的。至于其他人嘛,也自有他们的说法。
说话间,我意外的发现身体的机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索性站了起来,想舒展一下筋骨。谁知,这一扭我的脖子就突然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我顺手往疼处摸了一下,好象擦出些什么东西来,便伸手一看却吃了一惊,我的掌心竟有几滴血渍和一些细微的东西。
“福伯,你看我脖子这边是怎么回事,好象被什么东西给咬了?”我赶紧把福伯叫了过来。
福伯看得很仔细,但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说:“哪有啊,小子!一点伤口也没有!我看你啊,肯定是这两天睡出个毛病来了!”
我怀疑的问道:“怎么会没有,你看我手里!”我将刚才从脖子上擦下来还渗留在掌心的那些血渍让他给看一下,福伯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我,严声的问道:“你这些血是从哪里摸到的?”
我应道:“刚才从脖子上抹下来的啊!难道有什么不对?”
福伯严声喝道:“胡说!这没有伤口哪来的血,你小子知道这是什么血吗?”按福伯的脾气,如果事态不严重的话,应该绝不会是这种态度,这下可把我给急坏了,倘若事不关已,我这时候同样也可以高高挂起,他不说,我顶多也就是了解少一些事而以,可是这血却是从我脖子上抹下的,也就是说这件事跟我是息息相关的,我连忙追问:“什么血?福伯!你但说无妨!”
“小子,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事可大可小哦!”
福伯一而再的求证,看来事情真的非同小可。可我也是个急性子的人,有些事根本经不起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所以不由得脾气有些暴燥起来:“快说吧,我哪有时间再跟你开玩笑啊?再晚一些,你老就等着给我收尸算了!”
福伯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小子!算我老头子怕了你!看来你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了!那我也不怕告诉你,你可能是中了星斗虫的毒了!此毒甚为异常,中毒者全身各部位不时会发痛,血液多半是由毛细血管渗出,瞬间即止而且找不到任何伤口,不过由于中毒者的血液中含有大量的星斗虫卵,从而影响到人体内部各器官的运作,所以中此毒者一般活不出半个月。”
“星斗虫的毒?这怎么可能,我又没有被它们咬到的,我先前那一幕只不过就是做了一个恶梦,在梦中梦见那个将军把头颅取下来给我看,但不知怎的那头颅就往我脖子上咬了一口!”我把梦境简单的对福伯说了一下。
福伯说:“你忘了先前我们遇到的那个少女的生灵了!她不也是在做梦!”
我听不明白福伯话里的意思,只有一脸的茫然。
福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子,人在做梦的时候,如果他的灵脱离了肉身,成了生灵到处游荡的话,他所遇到的也就是他肉身所遇到的!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有些人会在梦中逝世的原因。”
“照你这么说,有些事也就不难理解了。因为按照目前的科学技术还是无法知道一个人在梦中遇到了什么?如果那个人的生灵在梦中被人杀了的话,也就等于是杀人于无形了,就像多维木那样,不过他是被勾魂使者附身的,按理说应该是他看到勾魂使者杀人才对,为什么会是他梦见自己在杀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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