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婴儿的口器混着诞水的柔嫩感-就是让人觉得这女人似乎有着想像更年青的干净,那种粉嫩细腻有种房事不多的那种青涩感。
老蔡忍不住,“这不会是个处女吧?”
我,“估计就算不是,也作得不多吧…………”
小张,“那怎么这么急…………”
小龚,“就是啊。这样的女人为什么…要找人作这种按摩啊。”他语气里有柙说不清的惋惜感。
潜台词似乎是-—为什么要找他,为什么不找我?
毕竟这样的女人,在哪里找不到好的对像。
屏幕上那男的光看手,就不像是什么优质男性(按摩店的话还要花钱),小龚显然觉得比他优秀。
小龚,“我免费给她按一整天不歇气。”
但那女人,却好像怕别人看不到她的性器一样,完全不知羞耻坦露着。
我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大雨的天,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被人看到。
是以才会这么全无担心的这样子(我觉得她的动作多少还是有自己的底限的,但又突然的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想……)
女人的阴唇可能因为姿势问题,向两边微开着,如同生物课本上那么清晰可辩。像一张饿了的婴儿的嘴,带着涎水,清亮的液体。…
两边微开着,如同生物课本上那么清晰可辩。像一张饿了的婴儿的嘴,带着涎水,清亮的液体。
小张,“这是要作了吗…”他说话时脖子缩着,脸红红着,有种看自己女神跟别人上床的又讨厌又想看的怪异感。而我则心情矛盾,不知道为什
么,我总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体让我有种说不清的不适……
老蔡,“还得一点功夫吧。这姿势也不对。那么大的屁股这样平趴着可搞不成。”
小龚,“姿势不对换个也挺快吧。”
我有些皱眉,听到旁边树上有种乌鸦的叫声,挺凄惨的呱~的一声。
我转头。
然后,就突然听到身旁小龚惊叫了一声,“操!!!”
老蔡也跟着喝了一声,“我操!”
我吓一跳回头看到了出现在屏幕中的是根很长很长的鸡八。
那根东西从屏幕的顶端斜下来,泛着黑色的光。
很长,龟头非常大又圆又狰狞,像蒸馒头时发酵粉没放好,裂开了,瓤子又暴出来了又结痂了的样子。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离得近显大的原因,那根东西感觉非常吓人。
而且我有种心跳加快的震惊感,因为那根鸡八我太熟悉了。
这是张崇!??(因为看多了,我竟然已经能本能的认出它的鸡八?!)
简直诡异,他不是在外地吗?
我突然想起来,这是黄桦县的………所以它就是在外地!
那根长长的东西,紫黑紫黑的,挡住了女人的阴唇和阴道口,把这些关键部位遮住了。
向一个喜欢抢戏的演员。
在一上台的瞬间,就让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了它身上。
小龚,“太鸡八长了!!!”小张嘴捂在手后面有点嚅嚅,“屁股再大也挡不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有种向下沉的压抑。
男人爬上了床,趴在了女人雪白发育完美的丰腴身躯上。那干瘦的腿和腰子向—条营养不良的流浪土狗子。
两人的姿势,我突然觉得是如此的熟悉。
我猛然想起,这不会是前天晚上苏琳让我用的那个姿势。有种心拍加快的冷汗感。
我记得那时是真的想从苏琳的臀部上方插进去,但却完全够不到核心部分。最后是她努力分开双腿才勉强进去了一点的。
我忽然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异样和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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