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让奴才请大夫人回院子。”
“说了什么事没。”
“回四夫人,没有。”
“好吧,那清儿妹妹我先回去,刚才说的事我们下次再说。”
“好,就依姐姐。”
“那妹妹休息吧,我告辞了。”
“嗯,姐姐慢走,香榆,拿披风给姐姐披上。”
“不用了,我这么回去就行。”
“可是外面…”
“谢谢妹妹关心。”
“可是…”
“妹妹休息吧,叫忠生是吧。”
“是。”
“前面带路,我忘了回去的路了。”
“是。”
一出屋,冷气瞬间钻进脖颈里,身体打了个哆嗦,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收下棉披风,我在执拗什么!忠生前面小心领着路,我在后面慢慢跟着。
清儿这种生活好像也挺好,这么多人伺候着,管他真心假意,表面上过得去就行呗。唉,难道要像清儿她们一样,一辈子在这儿绣花种草吗?早知道如此,当初我也应该苦练十字绣。
唉,最近是怎么了,情绪波动很大,对什么事都摇摆不定,整个也有点**,照理说月事过了,应该不会如此才对。
“大夫人,王爷在屋子里,奴才还要为王爷办别的事情,就先行告退了。”
我冲他点点头,推门进了屋子,热气扑脸,啊,屋子里竟和清儿屋子一样暖和,我这算是沾光吗!
“刚才在清儿妹妹那儿坐坐,我们聊得正起兴呢!”
跨进门的脚还未站稳,身后就传来紧促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我转身想看个究竟,谁知刚转半身,差点就让来的人撞倒,好在手及时抓住门框,这不是刚才叫我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对了,忠生,看他喘得这个厉害,什么事这么着急,刚才不是说给王爷办事去了么?
“爷,不得了了,香、香榆死了。”什么?
“你说什么?”
“回,回大夫、夫人,刚,刚才刘成,过,过来传,传话,说香榆,四、四夫人的丫鬟香、香榆死了。”
“你胡说什么?我刚从那儿过来,她还好好的。”
“这?大夫人,爷,刘成说香榆掉进……。”
忠生后面说什么,我没有听进去,只觉得脑子发蒙,有点混乱。香榆死了,就是刚才那个多嘴的小丫头,这怎么可能。难道那四夫人…不对,我明明对她说下次再商量,这四夫人可真够着急的,是怕我反悔吗?
可是,用这种方法帮我,太过残忍,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那是她的丫鬟,她怎么可能,如果这真是她所说的办法,这可是要置我于死地呀!
手心冷汗直冒,背脊发凉,我转头,妖孽看着我这边,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但我心里却真的慌了,这怎么办?她这分明是故意害我。
“忠生,香榆怎么死的?”
“回大夫人,掉进池塘淹死的。”
“池塘?竟胡说,四夫人的院子里哪有池塘!”
“回大夫人,有的,在院子南角树旁。”
糟了,我现在问的是什么话,妖孽至始至终没有说话,站在那里未动,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王爷?”忠心小心翼翼,试探着叫着,妖孽终于有了动作,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径直就走过来,待他走近我算是看清,他的脸色阴沉,忠心闪到一旁让开道,妖孽走出屋去,就像没看见我一样,忠心也连忙跟上。
这怎么办?这怎么办?这招太狠了吧,如果她中途变卦,我岂不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从梳妆台上拿了几个小首饰收入怀中,以备不时之需,披了披风,省得冻死。
得把万日诚带着,万一有个危险,怎么也能帮个忙啥吧,推开他的房门,他正坐在桌子旁,看见我进来,便站起身走了过来。
“现在随我出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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