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啊,真是可怜。”唐娜的声音柔得像丝绸,却裹着毒针,“在这儿抖什么?不是挺能耐的吗?不是说自己是会所的头牌,夜夜笙歌,女人排着队等着你们伺候?”她停顿了一下,歪着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在两人身上剐来剐去,“可现在呢?连个黑人的脚趾头都比不上,还想在这行里混?”
李怀义咬紧了牙,牙关咯咯作响。
他恨不得冲上去给唐娜一巴掌,可理智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头燃烧的怒火。
他想起自己收下的那笔巨款,想起自己此刻的处境,那股冲动便像泄了气的皮球,迅速萎缩下去。
他无力地垂下手,只能默默忍受着这难以言喻的羞辱。
与此同时,身旁的黄俊杰同样僵直着身体,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在面对巨大的金钱诱惑和这场精心设计的羞辱画面前,他放弃了所有抵抗,只能选择默默地承受这一切。
马库斯用他那蹩脚的中文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你们,不是男人吗?来,证明给我看。”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我这还没苏醒,只是最小的状态,敢不敢来场真正的比试?”
李怀义的拳头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知道马库斯这是在挑衅,赤裸裸地羞辱,但他偏偏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感比任何肉体的疼痛都更让他崩溃。
他想起自己刚入行时的意气风发,那些女人围绕在他身边,奉承着、讨好着,他觉得自己是天皇老子,无所不能。
可现在,他却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这里接受审判。
唐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咯咯笑着,踮起脚尖在马库斯耳边低语了几句。
马库斯听后哈哈大笑,拍了拍唐娜的肩膀,然后朝李怀义和黄俊杰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坑。
两人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像是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逼得喘不过气。
“你们,知道什么是男人吗?”马库斯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像是在看两只被踩扁的虫子,“男人,不是靠嘴。不是靠女人捧出来的名声。”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下身,“是靠这个。”
“这个……!”马库斯重复了一遍,他的中文发音依旧蹩脚,但那份洋洋得意的炫耀,却像最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李怀义和黄俊杰所有的伪装,把他们内里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自尊,血淋淋地暴露在灯光下。
这不是挑衅,这是宣判。
“怎么了?”唐娜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带着冰凉的、滑腻的质感,缠绕上他们的耳廓,“哑巴了?平时在床上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宝贝儿’、‘心肝儿’,叫得比谁都甜。现在怎么不叫了?”
她走到黄俊杰面前,轻轻划过他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得像情人间的抚摸,却带着剧毒的倒刺。
“尤其是你,黄俊杰,”唐娜的语气陡然转冷,“我记得你最喜欢吹嘘自己是‘一夜七次郎’,说自己能让任何女人都下不了床。怎么,现在站都站不稳了?”
“你……”黄俊杰的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混杂着屈辱和亢奋的眼神。
他想扑上去,想要从这个女人身上证明自己。
可他刚一动,马库斯那山一样的身影就挡在了他面前。
他甚至都没看清马库斯的动作,马库斯低头看着他,嘴角咧开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别着急,小家伙。游戏,才刚刚开始。”
唐娜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她拍了拍手,像是在为一出精彩的戏剧鼓掌。
“好了好了,别浪费时间了。”她踱步到房间中央,环视着两个狼狈不堪的男人,“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们一个机会。”
她的目光在李怀义和黄俊杰之间来回逡巡,“你们不是最懂怎么伺候人吗?”她顿了顿,脸上绽开一个残忍至极的笑容,“那就来比一比吧。”
李怀义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真正的地狱,现在才要拉开帷幕。
“比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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