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狗腿和讨好。
“海霞，你是回来领奖的吗？”
问完，他就觉得这话有些多余了。
比赛结束后回来，不是为了领奖还能是啥？
可蒋海霞却冷冷的道：“来接两个朋友。”
徐教授真想给自己嘴上来一巴掌。
他就多余一问。
蒋海霞带着徐教授走回观众席，第一排除了陆雪琪，其他人都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蒋海霞像大佬见了小弟一般点点头。
径直来到陆雪琪面前。
略微俯身，声调冰凉：“别忘了对赌，我夺冠你退出研究室。”
她丢下这句话，就挨着张正坐下。
徐教授一个眼神都没给陆雪琪，笑嘻嘻地坐到蒋海霞身旁。
“海霞，这次你肯定夺冠。”
这句话徐教授说的声音极小，可隔壁隔壁隔壁座的陆雪琪还是听到了。
她咬着嘴唇看向徐教授。
为什么要帮着蒋海霞欺负她？
同学们一脸茫然，什么对赌？
参赛的研究室学生，则惋惜的看着陆雪琪。
好好做研究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看不惯人家。
结果，还被自己看不惯的人秒了。
他们一点都不同情陆雪琪，只是觉得资质不错，为啥心思就不能放在研究上？
周围吵吵嚷嚷的。
张正忽然转头看着蒋海霞。
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无力的道：“我能去参加林上将的葬礼吗？”
天鹰医研院院长是他最崇拜的人，没有之一。
是他不断前进的动力。
是他医学挫折路上的指路明灯。
蒋海霞转头看张正满眼期待，她淡淡的道：“不方便。”
张正：“……”
感觉受到了伤害。
徐教授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
他抹了抹眼角。
老天实在不开眼，那么好的一个人，那么年轻的一个人，怎么就舍得收了去。
徐教授在心里把老天爷咒骂了好几百遍。
而坐在第二排的张妍妍和纪淼，何四明，洪亚明几人听到前座的话，基本确定因逝世导致京都沸沸扬扬的林上将，就是他们的同学清清。
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清清死了！
那个漂亮的女同学竟然是闻名的天鹰医研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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