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空洞而又冰冷,仿佛眼前这个正在遭受她毒打的,并不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儿子,而是一个与她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
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单调而又残忍的动作,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她内心深处那无尽的愤怒、羞耻和痛苦一点点地发泄出来。
“唰~唰~...唰~唰~....”
“妈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别打了......”王立文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而又绝望。
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求饶,在卧室里回荡着,仿佛是被困在牢笼中的野兽发出的最后哀鸣。
这样无声而又残酷的抽打,如同永无止境的噩梦,整整持续了漫长的十来分钟。
在这期间,无论王立文在床上怎样声泪俱下地求饶,怎样痛苦不堪地抽搐扭动,徐晓莉都始终没有吭过一声,也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此刻冷若冰霜,宛如一座没有情感的雕像。
她只是机械地挥动着手中的衣架,一下又一下,精准而又狠厉地抽打在王立文那早已血红一片、皮开肉绽的屁股上。
那衣架每一次落下,都会在王立文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伴随着他凄厉的惨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皮肉绽开的味道。
他的身体因为过度的疼痛而变得虚弱无力,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力,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任由徐晓莉无情的惩罚。
终于,在手臂几乎脱力,再也无法举起衣架的那一刻,徐晓莉才缓缓地停下了手中那重复性的动作。
她的呼吸急促而又沉重,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那紧握衣架的手上。
她默默地坐在提前拉到床边的椅子上,眼神凌厉如刀,直直地盯着床上那狼狈不堪、奄奄一息的王立文。
徐晓莉就这么静静地坐在王立文的视线死角处,她的表情不再是先前的冰冷如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哀戚和无奈。
她轻轻地揉着自己那酸痛不已的右手,动作缓慢而又轻柔,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然而,她的内心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恐惧和悔恨。
先前,在卫生间里,她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那红肿不堪的下体,每一次清洗,都像是在提醒她昨晚那荒唐而又耻辱的一幕。
她的下体因为过度的清洗而隐隐作痛,那种疼痛,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之后,她颤抖着双手,吃下了避孕药。
但是,即使吃了药,她此刻的内心依然无法平静,始终提心吊胆,惶恐不安。
要知道,哪怕是避孕药,也并非百分之百有效,仍旧存在着怀孕的概率。
更何况,她是在隔了一夜之后才吃下的避孕药,药效更是大打折扣。
现在,徐晓莉只要一想到万一自己真的怀上了自己儿子的孩子,她的心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种感觉,就像是跌入了无尽的深渊牢笼,四周一片黑暗,只有无尽的冰寒与死寂将她紧紧包围。
“唰~......”
然而,这短暂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仿佛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安宁。
就在王立文以为自己妈妈那恐怖的抽打终于要结束的时候,那道令他全身汗毛倒竖、遍体生寒的破风声,如同鬼魅般再度凄厉地响起。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为剧烈、更为狂暴的剧痛,如同汹涌的怒潮,再次狠狠地席卷了他那早已红肿不堪、皮开肉绽的屁股。
这疼痛,宛如一把锋利的钢刀,不仅在他的体表肆意切割,更是随着抽打次数的不断增多,如同有毒的藤蔓一般,疯狂地向他的骨髓深处蔓延。
每一下抽打,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从肉体中生生剥离。
即便他紧紧地咬着牙关,试图用意志力抵抗这无尽的痛苦,但那剧痛却如同无孔不入的毒气,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他所有的防线,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根本无法自控。
“张嘴,吃。”一道命令般的冰冷话语,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从徐晓莉那紧抿的双唇中冷冷地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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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张文涛同人篇
张文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