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苏小娟没有回楼上书房刷题，和萧长生挤在沙发最边上看萧长生划拉
平板。
「你俩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两女孩不上楼，我也不方便对身旁坐着的卫还月动手动脚。
「明天长生的社团开庭，她在做准备。」苏小娟回头应道。
萧长生规划以后学法，大概率是校内法学社的成员，高中母校法学社最有意
思的就是每月一次的开庭，由外校法学教授带上近期案例提前交由社团成员处理，
校内感兴趣的学生皆可预约旁听，申请得早还可能分到参演开庭的龙套角色。
前几年因为特殊原因，学校的社团活动可能不怎么办得起来，毕竟像开庭这
类大规模活动往少了说都是几十号人汇聚一堂。
比起开庭，母校给我印象更深的兴趣社团活动还得是作为校球的排球，我高
中那会儿，在路上随便抓一个学生都能上场凑合打几个来回，我旁边坐着的卫还
月更是妹妹班上的主攻手。
苏小娟刷题背书的时间在我看来有点过长，现在一切恢复正常，是该建议苏
小娟也加入个社团玩玩，别整天干读书。
「还月姐晚上住我这儿？」我领着卫还月参观屋内，走进三楼我的房间，我
反手锁门，上前搂抱望着窗外湖水的卫还月。
「你家亲戚小孩儿在呢。」卫还月扭动腰肢，没有表态。
「她住的二楼，不碍事。」我低头贴上卫还月脸颊轻蹭。
苏小娟明天要去学校旁听萧长生开庭辩护，上午不在家，卫还月留宿后也不
会出现下楼与苏小娟碰面的尴尬场面。
「还月姐，怎么样？」我蹭着卫还月柔滑漂亮的脸蛋，用余光观察卫还月表
情。
卫还月斜眼看向我，几秒过后唇角勾起一抹轻柔的弧度，侧首吻住我的唇。
饭后，苏小娟出门送萧长生离开，顺带在小区里散散步，卫还月提起她的双
肩布包躲上三楼，一再叮嘱我要对苏小娟讲她已经走了，我无奈的笑了笑，点头
答应。
苏小娟回来之后，第一件事果然是向我问起卫还月。
「爸爸，你的那个朋友走了吗？」苏小娟探头四处张望，没瞧见人，弓下腰
低声问道。
「走啦。」我严格按卫还月的叮嘱回答。
「那今晚我们再来一次？」苏小娟侧身往我大腿上一坐，左手抱住我的脖子
就往我脸上凑。
「晚上我有事，你在二楼好好呆着，别上来。」我压低声音，抬手竖起食指
挡住苏小娟嘴唇推开。
苏小娟眼里露出几分疑惑，很快反应过来，松开扶在我肩膀的手，小屁股往
后一缩，挪到旁边沙发空处对我做出「人没走」的口型，又指了指楼上。
我微笑着起身，并不作答。
苏小娟一把拽住我的手，可怜巴巴的眨眼甩晃，「爸爸记得给我留点，我也
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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