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她不再挣扎。
她学会了在竞技场里精准杀人,学会了在床上主动张开腿,学会了在龟甲缚的摩擦中压抑呻吟,只为少受一点惩罚。
丝带依旧勒着她的身体,日夜不停地提醒她——
曾经的奥运冠军,如今只是一个被绳子日夜操弄的奴隶。
她恨这个游戏。
恨那个把她从领奖台拽进地狱的玩家。
恨这条永远脱不下来的银丝带。
被第一个主人收服后的日子,对夏柔来说是真正的地狱。
她的第一个主人叫“血刃君”,一个三十多岁的秃顶中年男人,现实里是个小老板,游戏里却靠氪金和抢人爬到了中层玩家。
他把夏柔当成最得意的战利品——“奥运冠军奴隶”,逢人就炫耀。
白天,她被拉进竞技场,用那条曾经陪伴她无数次训练的银紫丝带去缠杀敌人。
每一次挥舞,都像在撕裂自己曾经的梦想。
丝带在战斗形态下锋利无比,却在日常状态下以龟甲缚的形式勒紧她的身体,粗绳深深嵌入小穴和后庭,每走一步、每一次呼吸,都在无休止地摩擦、挤压、刺激。
她试过无数次扯开它,指甲抠到出血,丝带却像活物一样越勒越紧,甚至在她挣扎时自动收紧,让她当场高潮到昏厥。
更可怕的是主人。
血刃君从不把她当人看。
他最喜欢在竞技场赢了之后,把夏柔带到私人包间,叫上三五个狐朋狗友一起“庆祝”。
夏柔被龟甲缚丝带吊在半空,双腿被强行劈成一字马,身体呈羞耻的M字形悬空。
那些男人围着她,像看展览品一样点评:
“奥运冠军的身材就是不一样,腰这么细,腿这么长。”
“来,让她用丝带给我们每个人绑一次,绑紧点!”
“哈哈,冠军现在下面还湿着呢,看来很享受啊。”
他们轮流玩弄她,用手、用道具、用各种方式侵犯她被龟甲缚勒得红肿的小穴和后庭。
夏柔咬着牙不哭出声,可身体在强制高潮下一次次痉挛,爱液顺着丝带往下滴,像最廉价的玩具。
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被扔在包间角落,像用过的抹布。
主人拍拍她的脸:“乖,冠军,明天继续打竞技场。输了的话……就让哥几个再玩一轮。”
夏柔开始逃避一切和“体操”相关的东西。
电视上偶尔播出国家队的新比赛,她会立刻关掉。
手机推送里出现前队友的新闻——谁谁又拿了金牌、谁谁退役开馆——她都会颤抖着滑走。
那些曾经和她一起在训练馆挥汗如雨的女孩,现在还在追逐梦想,而她……却被绳子日夜操弄,被一群陌生男人轮流玩弄。
每一次看到电视里队友站在领奖台上,她都会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无声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我明明可以和她们一样……站在那里……”
她的人生,在19岁那年,被彻底毁了。
她开始麻木。
白天机械地在竞技场杀人,晚上机械地张开腿承受侵犯。
龟甲缚的摩擦成了她唯一的感觉——痛、痒、麻、耻辱……却也成了她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直到有一天,血刃君在一次大败后,把她当筹码交易给了寂静岭主。
交易的那一刻,夏柔甚至没有反应。
她只是跪在那里,任由系统光芒包裹,主人从“血刃君”变成了“深渊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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