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小音”很快回复了。
【小音:母狗女儿对爸爸这话表示怀疑呢。如果爸爸真能把母狗女儿操到不省人事,那又怎么会沦落到来参加这个‘限时伴侣’活动呢?该不会……爸爸其实是个只会口嗨的阳痿男,只能在网上对女儿撒撒气吧?嘻嘻。】
我被她这番话彻底激怒了,二话不说,直接登上校园网的官方APP,点开我的个人生育档案,将【生殖器长度】和【精子活性】这两栏的数据,清清楚楚地截图,然后直接发给了她。
【我:贱母狗,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告诉你爹,这是什么!够不够把你操烂?!】
这条消息发过去之后,会议室里倒是没有再响起微信提醒声。
然而,我却清晰地听到,从上首的方向,传来了一声短促而又压抑的惊呼。
“呀!”
我猛地抬起头,只见虞紫音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那张平日里清冷孤傲的脸上,此刻竟是一片惊人的潮红,连带着雪白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那双握着手机的纤纤玉手,甚至在微微地颤抖。
见我向这边看来,虞紫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身体猛地一颤。
她脸上挤出一丝极其勉强的微笑:“张同学,你耐心一点,等……等会儿人就到齐了。”
我没太在意虞紫音的异常,只当她是身体不舒服。低下头,继续在微信里对小音穷追猛打。
【我:贱母狗,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挺能叫唤的吗?现在知道你爹的厉害了?】
【我:你也就只会口嗨了。你家里人辛辛苦苦把你送进洛都大学,就是为了让你当一条只会撅着屁股、在网上摇尾乞怜求男人操的母狗是吧?】
发完这两条,我看到对方的对话框上方,断断续续地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她似乎在斟字酌句,思考着该如何回复。
我没等她回复,又是一条充满嘲讽意味的消息发了过去。
【我:你瞎猜你爹我没人要,但我告诉你,追你爹的好女孩能从图书馆排到校门口。而你这条只会线上发骚的母狗,有人要吗?真有人要,还会来参加这种活动,在网上当一条连脸都不敢露的贱狗?】
或许是我这番话戳中了她的痛处,几秒钟后,“小音”终于回复了。
但这一次,她的回复里没有了之前的骚浪贱,字里行间反而带着一股被激怒后不服输的傲气。
【小音:主人爸爸,我发现你其实也只是一条仗着自己肉棒大,就到处瞎叫唤的笨公狗呢。以后生出来的孩子,也只能是和你一样的笨公狗。而像你这样的笨公狗,我们学校的体育学院里一抓一大把,除了会交配,一无是处。】
我看着这条消息,不怒反笑。
有意思,这条母狗还会反击了,我毫不留情地回敬道:
【我:你爹我是财经学院金融系的,洛都大学最好的王牌专业。你这条母狗又是怎么混进我们洛都大学的?我记得,我们学校的招生简章里,好像没有“母狗学院”吧?】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对面可能是被我骂懵了,彻底陷入了沉默,对话框上方再也没有出现“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我心满意足地关掉了微信,狠狠出了一口恶气,虽然在言语上胜过对方没有意义,但这是对方先来骚扰我的,她肯定不敢线下见面或者露脸,那线上骂她一顿也是极好的。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再次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其他几名新生成员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在长桌旁各自找位置坐下。
很快,会议室里就坐满了人。虞紫音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开始开会。
“各位同学下午好,我是学生会主席虞紫音,也是学生会办公室的直属负责人。欢迎大家加入学生会大家庭……”
她开始介绍学生会办公室的各项职能、规章制度,以及未来的工作规划。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动听,条理清晰,逻辑分明,颇有学生领袖的风范。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她今天有点心不在焉。
她说话的语速比正常语速快了一些,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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