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裤很紧，她费力地从腿上褪下来，堆在脚踝边，然后一只脚一只脚地抽出来，叠好放在鞋柜上。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很窄，和她白皙的大腿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的腿很长很直，皮肤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这是她作为女明星的本钱，她靠这双腿走红毯、拍杂志、带货。
现在这双腿站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公寓里，微微发抖。
“内裤也脱了。”他说。
她没有犹豫。
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犹豫。
她把内裤也脱了，和牛仔裤叠在一起。
然后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双手不知道该放哪，最后垂在身体两侧。
“转一圈。”
她慢慢转了一圈。
她的小腹平坦，腰很细，胯骨突出，像两个棱角。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形，颜色比头发浅。
她的屁股不大，但圆，翘。
她以前觉得自己身材还行，现在站在他面前，她觉得自己像一匹马。
他正在看她的品相，不是欣赏。
“趴到床上。脸朝下。”
她照做。
公寓里只有一间卧室，床是双人床，白色的床单看上去换过，但边角有点皱。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有陌生的洗衣液味道，不是她用的牌子。
她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到他的脸。
她不想看到他在她身上进出的样子。
她不想记起任何细节。
但她的身体记得。
每次结束后，她都在浴室里冲很久，用手指抠，想把他留在她体内的东西洗干净。
但洗不干净。
那些精液灌得太深了，流出来要很长时间。
她会蹲在马桶上，等它们一滴一滴地落进水里，看着它们散开，像云一样。
她不知道那些精液会不会让她怀孕，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算过她的排卵期。
她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陈默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趴在床上的杨幂。
她的卫衣卷上去了，露出一截腰，脊柱的线条从衣服下摆延伸进内裤的松紧带里。
他伸手把她的卫衣往上推，推到肩胛骨的位置。
她没有动。
他解开她胸罩的搭扣，肩带从肩上滑落，胸罩松了，她的乳房被压在床垫上，从两侧挤出来。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好，乳晕是淡粉色的。
他没有摘掉胸罩，只是把它推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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