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凌霜抬脚想踢他,却被他轻易制住。
两人正在僵持,摇篮里原本睡得香甜的小晅晅似乎被父母的争吵惊醒,小嘴一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孩子的哭声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凌霜立刻心疼地推开君无夜,跑到摇篮边抱起儿子轻声哄着:“晅晅不哭,不哭哦,是爹娘不好,吵到你了……”
君无夜也走了过来,看着儿子哭得通红的小脸,眉头紧锁,周身戾气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笨拙的无措。他伸出手,想碰碰儿子,又怕自己手重。
凌霜抱着渐渐止住哭声的儿子,背对着君无夜,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哽咽:“尊上,我不是要离开你,也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想成为你的软肋。上次仙界来袭,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我都知道。我希望有一天,当危险来临时,我能站在你身边,而不是只能被你护在身后,连我们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话语中的担忧和决心,清晰地传递过去。
君无夜看着她的背影,听着她哽咽的声音,再看向她怀中那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生命,胸腔里那股偏执的占有欲,终于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沉默了许久久,久到凌霜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终于,他走到她身后,伸出双臂,将她和孩子一起,轻轻地、却坚定地拥入怀中。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和深深的无奈:
“……告诉本座,你要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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