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混沌圣殿的窗户洒进来，照在凌霜脸上。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那片新生的世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昨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
天罚主宰死了。
神国正式开辟了。
她成圣了。
他们，都还在。
“娘亲……”玉麒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浓浓的睡意，“天亮了吗？”
凌霜转头，看到小家伙正蜷缩在她枕边，毛茸茸的尾巴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个小脑袋。那双混沌色的眼睛半睁半闭，迷迷糊糊地看着她。
“天亮了。”凌霜伸手，轻轻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再睡一会儿？”
“嗯……”玉麒麟蹭蹭她的手，又闭上眼睛，嘴里嘟囔着，“宝宝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话没说完，又睡着了。
凌霜看着它，笑了。
这孩子，昨晚折腾到半夜才睡。一会儿要听故事，一会儿要抱抱，一会儿又担心那些坏人会再来，非要守在她身边才肯闭眼。
最后还是墨渊默默坐到床边，用那种“我话少但我在这里”的方式陪着它，小家伙才安心睡去。
凌霜坐起身，看向殿内其他地方。
君无夜靠在窗边，赤瞳半阖，保持着随时能出手的姿势。他守了一夜，此刻晨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他似乎感应到凌霜的目光，睁开眼，看向她：
“醒了？”
“嗯。”凌霜点头，“你一夜没睡？”
“不困。”君无夜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伤好了？”
凌霜握住他的手，笑了：
“我是圣人，那点伤早就好了。”
君无夜看着她，赤瞳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君无夜？”凌霜愣住了。
“别说话。”君无夜的声音有些沙哑，“让我抱一会儿。”
凌霜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昨天那一战，他们都差点死掉。
墨渊差点死，沈清弦差点死，萧烈差点死，她差点死，君无夜也差点死。
劫后余生，需要确认彼此还在。
良久，君无夜松开她，看着她：
“以后，不许再一个人去拼命。”
凌霜看着他，笑了：
“好。”
“那你们也不许。”
君无夜点头：
“成交。”
两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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