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隔绝了门外那个让他心碎的世界,却隔不断那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绝望。
李轩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无声地耸动,滚烫的泪水浸湿了睡裤。
妈妈最后那个并拢双腿的动作,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彻底剪断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想。
在她心里,自己这个亲生儿子,果然连那个强暴她、羞辱她的野男人都不如!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似乎流干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钝痛。
门外一片寂静,妈妈可能已经清理完回房了,也可能还坐在那片狼藉中。
一种强烈的不甘和想要问清楚的冲动,驱使着李轩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深吸了几口气,用力抹了一把脸,然后,颤抖着手,轻轻拧开了门把手。
门外的情景让他呼吸一滞。
妈妈张荷并没有离开,她依旧瘫坐在那片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水渍旁,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上那件丝绸睡袍凌乱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那套几乎不能蔽体的黑色情趣内衣。
吊带黑丝被撕扯得有些变形,大腿和臀部沾满了已经半干涸的、白浊的污渍。
她低着头,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低声啜泣。
昏暗的灯光下,她裸露的肌肤泛着一种脆弱的苍白,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听到开门声,张荷猛地抬起头,看到儿子红肿的双眼和复杂的神情,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拉紧睡袍。
李轩一步步走过去,蹲在妈妈面前,声音沙哑地开口:“妈妈,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张荷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说……说什么?”
“你说,不让爸爸碰你,也不让我碰你……”李轩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只让那个野男人碰你,是不是?”
张荷的身体微微一颤,她避开儿子的目光,低声说:“轩仔,别……别这样说小枫。他……他帮你补课,你得感谢他。而且……而且我们是母子,我本就不该让你碰的,这是乱伦,是错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但那份“划清界限”的意味却清晰无比。
“感谢他?哈哈……”李轩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凉的冷笑,眼泪再次涌了上来,“我感谢他什么?感谢他操了我最心爱的妈妈?感谢他让我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他干得浪叫求饶的?感谢他住进我家,以后可以更方便地操你?”
“轩仔!你……”张荷被儿子直白而粗俗的话语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尽失。
“我怎么?”李轩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和绝望,“我说错了吗?妈妈,你就是个骚货!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你愿意被那个野男人操,愿意在工地上自慰,想象着被野男人轮奸,像条最下贱的母狗、像个人尽可夫的妓女一样被人干得浪叫连连、主动求欢!可你却不愿意被你亲生儿子碰一下!哪怕只是看一眼你的骚穴,你都要把腿夹紧!在你心里,我这个儿子,连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男人都不如!你就是个万人骑的婊子!”
这一连串恶毒而诛心的辱骂,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张荷的心脏。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面目有些狰狞的儿子,看着他眼中那混合着爱恋、憎恨、嫉妒和疯狂的火焰,巨大的震惊和伤心让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轩仔……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妈……我是你妈妈啊……”
“妈妈?”李轩惨然一笑,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下,“你现在想起你是我妈妈了?你被野男人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我的妈妈?你当着他的面说那些下流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我的妈妈?你刚才把腿夹紧不让我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儿子!”他的情绪彻底失控,一种毁灭一切的冲动控制了他。
他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旁边坚硬的墙壁上。
一个极端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指着那面墙,对着瘫坐在地、泪流满面的妈妈嘶吼道:“好!既然你不把我当儿子,既然在你心里我连个野男人都不如,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死了算了!我这就死给你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