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手掌盖在他小脑袋上,气性地手指攥紧,扯起他的头发,推开在她臀边磨蹭的小脸。
“欸...”不大的力度牵动他稚嫩的头皮,彦小玉头顶一疼,叫出声来。
明明今晚是为他准备好的二人世界,本可以开开心心的享用晚餐,在烛光里听他称赞自己精心的厨艺,脸色羞红的等着他来亲一亲,抱一抱。
这张可爱小脸让她又爱又恨。
在儿媳回家之前,在恰到好处的气氛中期待着被他小手牵进房里,简单做个爱....不用很久,3分钟也挺好了。
现在没了,都被毁了。
丧夫守寡20多年了,裹得严严实实的20多年!一个人孤襟枕冷的20多年。
从儿童时代开始,彦美慈就是家里的明珠,亭亭玉立,生活优渥,父母宠溺,同龄人的爱慕。
自然而然的进入婚姻,丈夫疼爱,孩子伶俐——前半生就是泡在蜜水里的宠儿。
或许是乐极生悲,老天就此收回对她的宠爱,接二连三的至亲逝去,一场真实的噩梦,流干泪水的眼睛朦胧中已经看到尽头,孤独冰冷地等着进入坟墓。
直到再次感受到紧抱着小男人的温暖,感受这个世界上跟她最亲近的血脉联结,灵肉的抚慰,干涸的心脏重新为他湿润。
精心准备的夜晚,短短几个小时,20多年后再次体会到思念的,甜蜜的痛。
......
厨房里,苏若云把最后一张瓷碟码好,匆匆解开围裙,快速在腰间擦拭残渍,也甩开乱飞的想法。
与其胡思乱想,等着亲家母发现气冲冲的来兴师问罪,不如主动出击,坐以待毙不是她的性格。
她现在只想确定一样事情:房里的两人是否真的在做爱?如果是,那她就不是唯一偷情的家贼,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踹门捉奸。
直觉告诉她,祖孙两人很可能上过床了,虽然平时看起来很正常,彦小玉看亲奶奶的眼神,她也看向彦小玉的眼神,那种怕人发现又偷偷拉丝的甜腻爱味:混杂肉欲和亲情,那种害怕被发现又偷偷看的喜欢,她感同身受,怎会不知。
站在主人房门口,三个人现在只隔了一道薄薄的房门,孤独的一个在门外,相拥的一对在房内。
苏若芸也算是那些在书面上停留的文字相比现在是感同身受,“心如鹿撞”,“心跳出嗓子眼“ 如今就这么在她身上发生,就像浪费了20多年的青春重新归来。
为免发出声响,蹑手蹑脚的光着脚就这么贴在门边,提起气息,静默又严肃。
还别说,她1米94的身高显得门板都小巧起来,整个人像守着兔子洞的灰尾巴大母狼,只是这种滑稽当事人并不在意。
耳朵确实听到了门里模糊的谈话声,认真听听语气,似乎在吵架,不像在做爱,没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按常理说,她这个“外人”还在家里,亲家母不至于失了智在这个时候跟小玉做爱,冒着被抓的风险。
但是彦小玉就难说了,这个让她牙痒痒的小色狼,只能坚持2分钟的早泄小朋友,如果他硬是想要,以亲家母宠溺的性子,这会已经完事了。
美丽的脸虚贴着门板,她心里的矛盾慢慢放大:她希望房里的两人没有发生什么,就是一对普通的慈爱祖母和可爱小孙儿,....自己能在他小女友和妈妈之外...少个女人争。
另一方面,她又很希望发生什么,本应该为男人被抢而忿忿,怦怦跳的大心脏却让她越来越兴奋。
矛盾的心情揭示她内心深处的隐秘,她是个完整接受高等教育的三观正常成年女人,激情之后,道德和伦理规劝总会在下一个路口埋伏她:已经41岁的自己和玖岁的小男孩发生肉体关系,而且这个小男人还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亲外甥!
苏若芸跟他做爱时,一手大掌按在他小肩膀上,另一手摸着他带汗的光滑小脊背,感受发育中的婴儿肥手感, 这种背德的触感提醒她应该拒绝并且犯恶心。
可是啊,理智的大坝越是坚固,情感的洪水就越是高涨,释放也彻底汹涌。
身体的性兴奋给理智和道德一个响亮的耳光:她也是一个有正常情感需要的完整女人啊。
“嗯,我也爱你…”
门里忽然传来的声音苏若芸一下子听得无比清晰,接着就是两人接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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