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扇公子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浊液尽数灌入她菊蕾深处。赵襄儿尖叫着痉挛,高潮来得猛烈而耻辱,逼缝喷出一股热流,淌得地毯一片湿亮。
她瘫软在榻上,雪乳晃荡,肥臀颤动,玉腿发软,高跟鞋歪斜,金链叮铃。
铁扇公子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女帝……今夜只是开头。明日……后日……本公子还要再来……直到你学会……怎么用这身子……讨好每一个客人。”
赵襄儿死死咬住下唇,泪水滑落,却仍旧不肯出声求饶,只从齿缝挤出一个字:
“……滚……”
门外,红姑的笑声传来:
“宝贝儿……这才刚开始呢。明儿还有十几个客人排着队……女帝的艳舞……得跳到全城都知道。”
暗室纱幔轻晃。
女帝的初夜,在金链叮铃与高跟嗒嗒中,彻底沦陷。
醉仙楼最高一层的“月华阁”,原本是留给最尊贵客人的私宴厅,今夜却被影丑与乌猛包下,四壁纱幔尽数换成淡银月纱,地上铺了厚厚的雪狐绒毯,中央一方白玉舞榻,四角悬着琉璃风铃,风过时叮铃作响,像极了广寒宫的旧日余音。
叶婵宫被带进来时,身上已不是那袭惯常的姮娥广袖仙袍。
影丑与乌猛亲手为她换上的,是一件极尽反差的“月华霓裳”——通体以最薄的月蚕冰丝织就,色泽如新雪初融,泛着近乎虚幻的银辉;上身是贴身的无袖对襟短襦,领口开得极低,雪腻的双峰被两条细银月纹勉强束住,沟壑深邃,乳肉饱满到仿佛随时会溢出;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包臀短裙,裙摆只堪堪遮住臀瓣上缘,行走间雪白臀肉轻颤,裙底未着寸缕,开裆设计将私处完全暴露;两条修长玉腿裹着厚实的纯白连裤丝袜,丝质细腻到能看见肌肤的淡淡粉泽,袜身上绣满繁复的银月桂花纹,桂叶缠绕着袜口,桂花点缀在大腿根与小腿弯,行走时花纹随着腿肉轻颤,仿佛月宫桂树在仙子腿上复苏。
她足蹬一双银丝软靴,靴尖缀着细碎月钻,靴跟却高达十寸,迫使她每一步都不得不挺胸收腹、臀部后翘,雪乳随之晃出细碎银光,包臀短裙被绷得更紧,臀缝在开裆处若隐若现。
乌猛粗壮的黑手还停在她腰侧,影丑枯瘦手指则捏着她银链项圈的尾端,像牵引一头误入凡尘的月兔。
叶婵宫清丽出尘的仙颜依旧如画中姮娥,眉眼间星河流转,唇色淡樱,肌肤胜雪,周身笼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月华清辉。
可那身过于贴身的短襦、过于暴露的开裆短裙、过于厚实的桂花白丝,却将这份仙气彻底扭曲成一种近乎亵渎的淫靡——天上最飘渺无暇的姮娥仙君,如今却像被精心包装的月下娼姬。
赵襄儿已被红姑押在舞榻一侧,同样换上了改版华服,两人并肩而立,一仙一帝,却同样沦为待调教的玩物。
红姑拍手,乐师奏起急促而淫靡的丝竹,节奏快得像心跳。她手里仍握着那块紫竹薄板,笑得花枝乱颤:
“两位贵人,今夜咱们学新舞——‘月下承欢’。腰要像柳,臀要像桃,奶子要像波,腿要像柱。谁跳得最骚,谁今晚就能少挨几板子。”
叶婵宫凤眸微垂,声音轻得像月下风:
“……为师……宁可魂飞魄散……”
红姑抬手就是一记竹板,啪地抽在叶婵宫左臀。
力道拿捏得极准,痛感如电流窜遍全身,却不留痕迹。
叶婵宫娇躯猛颤,腿根骤然发软,一股热流从开裆处涌出,顺着厚实白丝淌下,在桂花纹上晕开深色水痕。
“啧啧……仙君也流水呢。”红姑俯身抹了一把,举到她眼前,“月宫最清冷的姮娥……原来下面也这么贪。”
赵襄儿凤眸骤冷,声音嘶哑:
“……住手……”
红姑却笑得更欢,又一板子抽在赵襄儿肥美臀瓣上。赵襄儿闷哼一声,腿根同样一软,逼缝喷出一股热流,淌得高跟鞋面一片湿亮。
“嘴硬?没关系。”红姑拍手,“开始!先扭腰,再摇臀,最后把奶子挺起来,像窑姐儿那样,把逼和菊花露给客人看!”
乐声更急。
叶婵宫与赵襄儿被迫并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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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国之上结局之后同人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