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愣住。
似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茫然地看向邓石雷。
邓石雷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李建国这才听懂他说的话，神情怔怔地看向常津，他盯着常津看了几秒，眼神逐渐黯淡了下来，整个人都耷拉着，有气无力地说：“你不是我儿子。”
“嗯。”
李建国失魂落魄般转身往屋里走，酒意也一点一点清醒了过来，嘴里呢喃道：“你不是我儿子，我的儿子还没回来，我的儿子、儿子呢？”
李建国烦躁地把酒瓶随手扔到地上，发出一道清脆的、玻璃撞击的声音。
常津和邓石雷对视了一眼，跟着走了进去。
简穗捂着鼻子，看向季岚：“我就不进去了。”实在是太熏了，而且她已经能猜到具体是什么样了。
听到她的话，常津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季岚：“你们俩先下去吧，在车里等我们。”
季岚点了点头：“好。”
这话正对简穗心意，俩人下了楼。
邓石雷看着常津，发出一声感叹：“常队真是个好领导，对手下还挺好的。”
常津一时间有些无言，瞥了他一眼道：“走了，进去了。”
简穗和季岚在楼下等着他们。
季岚忧心忡忡道：“也不知道常队能不能问出什么。”
“估计有点难度。”简穗想了想，给出一个中肯的评价，毕竟李建国醉醺醺的，说话都是颠三倒四的，而且连人都认不出来了，就这种状态，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季岚仰头看着碧蓝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
半小时后，她们看到常津和邓石雷从小区楼出来，俩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等着他们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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