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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徐妃半面妆_玉米煮花生(第一百二十五章 重阳) 第(3/3)页

智远看得心疼不已,忙也下榻,从后抱住了昭佩,“连鞋都不穿,小心寒气。”

说着把她抱回榻间,又蒙了块薄毯在腿上。

柳儿仍倚着门发笑,昭佩就踢踢双腿,指着脚上罗袜以示抗议,“我明明穿了袜的,寒气进不来。”

智远气爱交加,并不与她争辩,只摇头轻笑。

正闹得天翻地覆,笑语盈盈间,忽然有个小沙弥疾步而来,“后堂师父,夫人,寺外有几个仆役,说是来找夫人的。”

昭佩兴头上被泼了一盆冷水,不由凉笑起来,“让他们走!”

智远却道,“夫人久不归家,想必是有什么急事,回去看看也好。”

“我一个寡居无子之人,能有什么急事?无非是那些仆役想趁节下讨个赏罢了。”昭佩说着,起身坐到智远腿上,搂住他的脖子轻笑,“再说,你舍得我回去?”

智远本就是客套,哪里真肯放她离开片刻,如今心愿得遂,自然紧搂着不撒手。

昭佩见他虽不说话,眸中却带笑,立时转头对柳儿道,“既如此,你去告诉他们,让他们到我房中找棉儿,领些银钱饰物。”

柳儿瞬间看懂昭佩的眼神,会意道,“是,奴这就去。”

便把尚在手中的陶碟放回桌上,跟着小沙弥走了。

等柳儿的身影完全消失,昭佩忽然叫道,“哎呀!失策失策!竟忘记让柳儿带壶酒回来了!”

智远捏捏她的鼻子,“夫人真有那么馋?”

“嗯!嗯!真的馋!”昭佩搂着他的脖子,摇晃撒娇,“我都一年多没沾过酒水了,简直快馋死了。”

智远把她放到地上,牵起玉手,“走,到寺外登高去。今日重阳佳节,路边多的是酒肆,便许夫人小酌两杯。”

昭佩大喜过望,捧住俊脸就亲了两口,“真好,快走快走!”

语罢胡乱踢上绣鞋,戴了纱笠,扯着智远的袖子便往外跑。

寺庙偏门处走出依偎人影,洒落下一串女子的清脆笑声。

湘东王宫。

丝竹声中,筵席已然近半,可惜席间众人各怀心事,非但不能放饮,倒内结闷郁,酒乱愁肠。

方诸虽然被抱走,然而王氏一心牵挂幼子,脸上难免仍带忧色。虽若隐若现,仔细看时倒未必不明显。

元金风刚入王宫不久,却比旧资历的袁氏放肆许多。一则她家虽为北国落魄士族,真细论起来,门楣还是远高过王氏的,二则元氏生长于魏国,染上胡族女子泼辣直爽的习性,根本改不过来。

此刻见王氏模样,便不顾阮修容在场,自己倒了杯酒挤进萧绎席间,“听说饮菊花酒令人长寿,妾身敬夫君一杯。”

元氏是新人,不能太过冷落,萧绎便沉着脸把酒喝了,仍盯着金碟内的糕点看。

“夫君尝尝这个,看着怪精致的。”元氏连忙把那块糕点夹给萧绎,又得寸进尺的去挤兑坐在萧绎下首的王氏,“懿繁,你怎么愁眉苦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生谁的气呢。”

王氏觑了眼阮修容和萧绎平静的面容,便拿捏惯常手段,似乎谁欺负了她一样,挤出个含冤带屈的凄苦笑脸,楚楚动人道,“夫君恕罪,妾身,妾身不是故意扫兴的。只是,只是刚才喝了酒,有些乏力。妾身。。。”

萧绎果然斥道,“金风,你也太无礼了,回你的席上去!”

元氏瞪了王氏一眼,才愤愤起身。走过王氏身边的时候,还冷哼着留下一句,“呸!”

? ?南朝梁吴均《续齐谐记》:“长房谓桓景曰:‘九月九日,汝家中当有灾,宜急去,令家人各作绛囊,盛茱萸以系臂,登高饮菊花酒,此祸可除。’今世人九日登高饮酒,妇人带茱萸囊,盖始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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