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埋头收拾衣物的承露嘿嘿一笑,“王妃啊,那可不是人家老聃的意思,王爷的意思,自然更有意思。”
不等昭佩说话,承香又跟着承露起哄,“那可不,别的不说,光看这香囊,不知道被王爷把玩了多少回了,别人家的哪坏的这么快?依奴看,肯定是一想王妃就拿出来闻呢。”
昭佩自然不肯服输,“去,去!纵的你们敢嘲笑主子,真是太久没挨打,皮痒了。”话虽如此,到底不舍得扔掉这香囊,也放进了那个箱子里。
承香叹了口气,“王妃说得对,奴确实多嘴,您瞧,倒又多了一样旧东西,别人家的王妃都收集珠宝,您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
承露拽了拽她,“不一样的才珍贵,要不王爷那么爱重王妃呢。”
只是昭佩仍沉浸在甜蜜之中,没有功夫再去呵斥这两个油嘴滑舌的侍婢了。
这头刚刚出门的萧绎却不像昭佩这么有闲情,刘孝绰是他安排在太子身边的一把好刀,轻易不来见面,肯定是有要事,是而敛衣整冠,赶紧到前堂见他。
刘孝绰见萧绎进来,赶紧迎上前去,开门见山道,“殿下,不知为何,太子近日对臣颇有戒心,臣怀疑,太子可能听到了什么风声,现在如何是好呢?”
萧绎楞了一下,“怎么会呢?我与刘侍郎见面不过数次,也算正常来往,而且带去的也都是心腹,我这边应该不会走漏消息,是不是。。。”
刘孝绰深以为然,“臣带去的也就那么两个人,既然殿下这边并无不妥,那就是臣的人出了问题,不过太子应该没什么大的疑心。。。”
萧绎轻轻抬起手来,“有备无患,正好咱们也试试,看到底是何处有异。贵公子刘谅不是与我交好吗?我们的年纪也差不多,这样吧,刘侍郎先回去,今日午后,叫贵公子过来,我们四处走走。”
刘孝绰有些摸不着头脑,“走走?”
萧绎笑了笑,“我很快就要出镇荆州,山高路远,难道不该好好看看建康的山水吗?”
刘孝绰虽然还不太明白他的意图,但见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也有了底,当下微微躬身,“是,臣一定命小儿准时来等候殿下。”
当日晚间,太子正在东宫看书,便见自己的心腹急急进来,“太子殿下,不好了,咱们东宫刘侍郎的儿子刘谅得罪了湘东王,二人已经绝交了。”
太子被他说得云里雾里,又听见得罪了湘东王,赶紧放下手中的书,“什么?你从哪儿听来的?”
那心腹凑近了道,“奴不是与刘侍郎身边的随从关系好吗?今天见他失魂落魄的,就问他怎么回事儿,结果他说,湘东王午后邀刘谅同游,结果走到江边,就说了一句应景的奉承话,‘帝子降兮北渚’,可这下一句就是‘目眇眇以愁予’呀,湘东王就以为是在嘲笑他那只盲眼,生了大气了,扬言要跟刘谅断义。这刘侍郎知道后,自然不高兴,所以我这朋友就也不高兴。”
太子叹了口气,“前几天还说他们好的太过分,怎么忽然又闹成这样。刘谅也真是的,说什么不好,偏说这个,七官最忌讳这个。他父亲和他又是东宫的常客,七官那个多疑的性子,再想到我头上就不好了。这样,你备些礼物,我亲自给他们说和说和。”
待到第二日早晨,太子便先召来刘孝绰,一起到了湘东王宫。
萧绎才用过早膳,赶紧装模作样地迎了二人进殿,先给太子行了礼,又看了刘孝绰一眼。
太子见状,忙拉起萧绎的手,“七官啊,你说你,前些时候刘孝绰被弹劾罢官,还是你亲自写信安慰他,又到府上探望,可见你们是惺惺相惜。如今刘谅也是无心之失,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啊。”
萧绎皮笑肉不笑,“是吗?太子说的对,其实我昨天回来也有些后悔,都是些小事,怎么还好意思劳动太子和刘侍郎亲自前来,不过求信怎么没来?”
刘孝绰赶紧道,“湘东王宽宏大量,臣先替小儿谢过了。只是小儿十分惭愧,不敢来见湘东王。”言语虽还算客气,样子却仍带着他平日的傲气,看得太子暗叫不好。
萧绎果然有些刻薄起来,“那等有空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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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徐妃半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