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不免为丁贵嫔叹息伤感一回,萧绎也跟着掺和几句劝慰之词,“唉,太子和二位兄长如此孝顺,又多有功劳,可阿父眼中还是只有那个不成器的萧正德,我也为二位兄长不平啊。”
萧续止住了泪水,叹气道,“阿父也不知怎么了,总对别人的儿子上心。不光是萧正德,那个豫章王也被当成宝贝。你们瞧他那个长相,哪有半点儿英武潇洒之处?分明跟那东昏侯一模一样,可惜吴淑媛巧言令色,阿父竟也不疑心。我真不想让这样的人做我的兄长。”
萧纲摇摇头,“还不是你们几个不学好的,天天拿这事儿取笑人家,害得他从小就不爱见人,总拿帘子挡着,说得好像你们见过东昏侯似的。”
萧续恢复了惹人厌的嘴脸,不服气道,“谁冤枉他了?你们难道没听说,前些日子不知道哪里走漏了消息,钻出个齐国旧宫人来,说是侍奉过吴淑媛,要去投奔豫章王。吴淑媛哪里肯承认,当时就把人杀了,可豫章王就不一样了,听说他挖开了萧宝卷的野坟,滴血在骨头上认亲,结果不光是他,连他儿子都能跟东昏侯骨血相融。这下好了,那萧宝卷是阿父让人杀的,这下阿父不成了他的杀父仇人了吗?天天晚上为他亲爹号丧,还给齐朝建七庙,去拜谒齐明帝的陵墓,真可谓忘恩负义,认贼作父。”
萧绎一听这话,再联系前些日子阮修容的样子,哪还有不明白的,分明就是母亲动的手脚。
不过这萧续也不是什么好货,对豫章王的举动如此清楚,恐怕早有暗线在身边,自己也不得不防。
话虽如此,场面却还是要做的,“阿兄说得有理,豫章王如此出格悖逆,阿父却还让他在前线都督众军,镇守彭城,唉,实在令人忧心啊。”
萧纲一直拿他当做亲兄弟,并不防备他,也道,“彭城地处险要,才被咱们攻下不久,万一生变,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阿父已经下令,命豫章王撤军了,想来也不要紧,等他回到阿父身边,过了这阵子,就会想清楚的。”
昭佩在他们身边听得云里雾里,只好当做没听见。
她对这些事情也不感兴趣,就无聊地四处张望起来,寻摸着如何逃席不会被发现。
可惜才瞅见个空子,便见出去不久的暨季江急急忙忙地回来,手中却并未拿着裱好的字幅,口中直嚷着,“三位殿下,不好了!”
萧绎见他这个样子,训斥道,“什么事,慢慢说。”
暨季江赶紧躬身道,“奴刚刚出门装裱字幅,谁知,谁知听到传信兵急报,二殿下,就是豫章王,在退兵途中暗自联络前齐东昏侯之弟萧宝夤,已经率亲信叛逃魏国了!至尊听见消息,气急攻心,昏了过去,三位殿下快入宫探视为妙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只得徐妃半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