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里体温本身就高,如今更是炙热得离谱,阵阵热意透过相连肌肤向舒荞传递,如今挺拔高大身躯像自动发热的人形抱枕,热得她发鬓都渗出薄汗。
“不想,”湿热薄唇追逐而来即将落至唇瓣之际,舒荞仰头躲过他的吻,忍着情动死死抵住跟前胸膛。
“你是个病人能不能别老想着这档事,养好身子才最重要。”
哪能由着他胡来,几日后他还要参加祭社稷大典,应当歇息静养免得耽误正事。
天这么黑也不知现在什么时辰,应当起身用晚膳才是,不然身子哪抗得住。
舒荞腹中空空如也,饿得几乎要打鸣,抿唇使劲挪着屁股往床沿移动,想着下床穿戴整齐后唤人传膳。
她手臂着力刚转身,腰间手臂骤然收紧,背脊瞬间陷入滚烫胸膛,无法动弹半分。
“不准走,”萧泠下巴抵在肩窝,比平日里虚弱几分的嗓音透着强势,“阿荞说好要陪我的。”
“我没想离开,这么久不进食你不饿吗?”舒荞手心抚上青筋明显的宽大手背,象征性拍了拍,被他一把抓住拢在腰间。
萧泠顿了顿,抱得更紧道:“不饿,还不想吃。”
眼下对他来说有更为重要的事要做。
接连三日来第一次与她相贴,萧泠恨不得与她多抱一会。
他想她想得紧,可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无,萧泠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委屈和气馁。
是他身子吸引不到她了吗?
还是夜色太黑她看不清,萧泠胸腹在昏暗中白得晃眼,里衣不知何时早已不翼而飞。
明明昨日穿衣时他特地站在铜镜前仔细观察,肌理线条与往常并无差别,定是阿荞看不清,所以她没反应。
萧泠主动地轻蹭怀中柔软身躯,摩擦之处升起隐秘酥麻,忍住喉间溢出的喘息:“阿荞,阿荞,好想……”
潮热鼻息不断喷洒在耳后根,将舒荞肌肤染得通红,慌忙按住愈发向下的大掌,回眸瞪了他一眼道:“安分些。”
“可是我难受,”萧泠刻意放软声调透着委屈,黑夜中目光如炬紧盯着红唇不放,如同伺机而动的蛇缓缓靠近,瞧准时机一口咬下,“阿荞帮帮我,好不好?”
他主动地抓起舒荞的手在胸腹处来回摩擦,低低气音钻进她耳畔,又沉又哑,似铆足了劲要勾引她。
舒荞难耐地咽了口沫,脑中理智正在天人交战,犹豫着是睡了他还是推开他。
没等她想出结果,焦灼不已的萧泠再添了一把火,声线色气低哑:“宝宝,想你,好想你。”
好听嗓音瞬间直达大脑,舒荞倏地麻了半边身子,闭眼咬上青年下唇道:“只许一次。”
萧泠目的达成,轻笑着长臂一伸,将被褥拉至二人头顶,含着红唇吸吮:“遵命,如此一来不会冷到你我了。”
……
舒荞热得浑身出汗,脸颊连着肩颈染上赤红,扒拉被褥探出头呼吸,四肢竭力熟悉的睡意又袭来。
她望着地板的月光斜影出神,任由身后汗湿胸膛靠近,在肩头落下黏腻的啄吻。
反正也推不开,随他去了。
舒荞眉心忽而皱起,察觉他有复燃之势,赶紧拥着被子离他远些:“说好了只许一次,君子不能言而无信。”
“我饿了,我要起来用膳,”说罢她抓起里衣甩直萧泠头顶遮住他双眼,佯装凶狠警告,“不准偷看。”
萧泠喔了声,青筋虬结的手搭在锦被,虽目不能视,但依旧往舒荞方向看来。
舒荞快速擦净身子后快速穿戴整齐,望着如今乖顺用里衣遮挡的萧泠,后知后觉涌了上来,发热的人这么有劲吗?
但他生病看着也不像作假,舒荞目光疑惑盯着他敲了片刻,将心底心思压下,正想出声唤人,听见屋外传来的金喜唤声。
“殿下与娘娘可要用膳?殿下的药已熬好,莫要忘了。”
舒荞转身回榻撤下里衣,示意他穿上衣裳后开口:“传膳吧。”
宫婢和内监鱼贯而入,顷刻间将圆桌摆满,金喜挥手会心一笑,出去时将门带上,留给他们独处。
舒荞率先坐下,萧泠紧跟其后,他拾起勺子搅动跟前的清粥,垂眸扇动的纤长眼睫透着股无辜:“手好酸,没力气。”
舒荞听闻夹筷子的手顿了顿,瞥了他一眼心头直犯嘀咕。
他什么意思?要她喂吗?
刚刚还有劲得很,现在连粥都喝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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