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才两天没见态度怎么大转弯了。
难不成被鬼上身。
还是说他知道了?
舒荞心中错愕,心里咯噔一下,对视间撞进男人黑沉眼眸,他紧抿着唇,神色同往日并无区别,只是少了几分不耐烦。
看这模样应该不知道,她走前仔细检查过,并无问题。
心下肯定几分,他定然不知道,要是他知晓说不准早就上来掐着她脖子了。
方才哪里还会做好心人替她赶走登徒子。
愣神沉思间宋泠已经走出好几个身位,正在前头侧身默然看着她,舒荞赶紧跟上,一路上尴尬至极,她不开口说话,宋泠也跟个哑巴似的。
二人并肩无言往她所住院落走去,他身上檀香味不断随风钻进舒荞鼻腔,她忍不住吸了几口。
小院就在眼前,舒荞大喜过望,终于到了。
“宋公子,我到了,多谢,”舒荞抿唇忍住心中雀跃,终于到了,这尊佛赶紧送走。
哪知男人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并未离开,嗓音干净清透,低低传入她耳中。
“你没有别的话想同我说吗?”
说什么?舒荞衣袖下的手微微一顿,身子僵了僵,脸上假笑差点挂不住。
“没有啊,宋公子是有话想跟我说吗?”
话一出她都佩服自己的心理应对能力,方才脑子一热差点脱口而出对不起,幸亏忍住了。
舒荞打着哈哈道:“我到了,哈哈,下次有空再聊。”
说罢她像兔子般飞快溜走,身影消失不见。
留在原地的男人垂眸倏地轻笑一声,望着她离去方向好久后才迈着步子离开。
不肯说实话坦白的兔子是该罚。
舒荞一直躲在门后没走,听着脚步声远去才敢大喘气,她敏锐察觉宋泠接连来的不对劲。
像是知道了什么,来兴师问罪。
但他也没有做出激烈反应,让舒荞心中犹疑未定也不敢确认,只是多了些猜测。
她心里忐忑乱糟糟的,一时间害怕再次看到他,打定主意过几次再去他小院,能拖几天是几天。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忍。
翌日临到傍晚,舒荞浑身发痒,不是肌肤表层带来的瘙痒,更像从底下经脉中透出来的痒意。
她从未有这种感觉,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小姐,不如我去请大夫吧?”浣溪站在一旁见她难耐地红了双眼,面上浮现担忧,小姐身上涂了药膏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舒荞神色正常,体感温度也不热,没有发烧症状但整个人却像被火烤,全身升起难言的热意与酥麻,脸颊贴在冰凉圆桌才好了几分。
怎么像中了.药似的,她明明没吃啊。
念头一闪而过,舒荞像想到什么站起身,径直走向床边掀开枕头抽去那本话本翻看。
指节快速翻动,终于在尾页蓝色封皮瞧出些许痕迹,但字迹颜色暗沉印在宝蓝封皮上不清晰。
舒荞赶忙拿起书走至烛光下细细观察,随后发出爆鸣。
“啊啊啊啊啊啊,靠!”
院子响彻她的叫声,浣溪赶忙上前着急询问:“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舒荞欲哭无泪,声线透着无奈:“没事,我知道自己现在怎么回事了。”
她怀疑这本书作者故意坑她,将最重要一件事藏在书皮下,害她将这本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都未曾发现。
与“药引子”踉踉跄跄后,除去月事那几天外,每三天就得交合一次,不然就会出现她现在症状,难受无比。
舒荞扶额叹息,忍过胸腔内一阵酥软,饮了几杯茶喉咙依旧干涩得紧。
而且只能是交合敦伦,别的肌肤之亲只是缓解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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