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凌厉,不容置喙。
殿下是个极有主意的,星玦作为下人不敢劝说太多,只等何时殿下改变心意。
可今时不同往日。
殿下身边出现了名女子,还是能与他亲密接触的女子。
不怪星玦心里激动,衣袖里的手都攥得发白,他家殿下从未与其他女子接触,曾有多名贵女不断偶遇,他家殿下都未曾侧目给她们一个眼神。
想起上次在浴房瞧见江姑娘穿着他们殿下衣裳,这说明他已不再排斥女子。
与那至阴女子阴阳调和不是梦。
生活霎时有了盼头,他得现在将人找好,届时需要就能用上,星玦心想。
再不喝药就要凉了,星玦心中犹豫要不要出声提醒,可殿下正在抄经书,贸然打扰他会心中不悦。
他又默默叹了口气,旁的药都没用,只有这药管用。
而且火毒太过厉害,别的毒和药对殿下也不起作用,这也算是唯一的优点了吧。
萧泠放下笔端起瓷碗一饮而尽,心中烦躁消散恢复往日平静。
星玦上前收拾时一言不发,殿下心烦喜欢抄写心经,虽不知他为何烦闷,但他还是不要触这个霉头为好,悄然退了出去。
敞开窗沿停了两只叽叽喳喳的雀儿,久久未曾离去,吸引了书桌前萧泠的注意。
一对雀儿出双入对,两只脑袋时不时对到一起交头接耳,似一对无话不谈的爱侣。
萧泠瞧着雀儿出神,心中不知为何又想起舒荞,她总是不厌其烦地在他耳边说话,得不到回应便一直撒娇求他回应。
他偶尔回应几次不经意间瞥见她脸上神色,欢喜,愉悦,眼中盛满了笑意。
她定是喜欢极了,不然不会次次都粘上来。
这两日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想到这,萧泠脸色忽而冷了三分,他怎么又想到她了。
他唇中呼出一口浊气,继续拾起笔抄写心经,试图将脑中倩影驱逐。
……
上京主街大道。
舒荞拉着浣溪在城中逛了两日,二人脚都走软了,每间大药铺都进去问了一遍。
她大大方方询问,点名要那种药。
“你们这有没有那种东西?”
“能催.的药。”
“没有没有,”掌柜听了脸色奇怪,目光一直朝着二人打量,“我们这可是正经药店。”
每家都说没有,搞得舒荞十分泄气,她时间不多,身体不知何时便会恢复原样,随便找了家酒楼包厢用午膳顺便歇歇脚。
“小姐,你为何要找……那种东西?”浣溪小脸通红,眉眼满是疑惑,在心中踌躇很久才将话问出。
浣溪站在舒荞旁边用帕子替她细致擦去苍白脸蛋上的汗珠,今日日头大,免得出汗吹风着凉。
舒荞也不打算瞒她,反正也瞒不住,只需她保守秘密。
“当然是为了男女之事,”舒荞慢悠悠喝下一盏茶,冲她挑了挑眉,“你家小姐我最近是不是身子看上去好了许多?”
浣溪点了点头,眼中闪过几分肯定。
“你过来,”舒荞笑着冲她勾勾手,在她耳边呓语,将从话本上得知的一切都告诉她。
侯府上除了父母兄长,浣溪就是她最信任之人,告诉她以后也能更方便行事。
浣溪脸蛋骤然红得像煮熟的河虾,支支吾吾道:“小姐!”
这种诡异之事简直是……
浣溪本不信,可她瞧见自家小姐最近气色确实好很多,与她一起走了两日都未见喘,心下顿时信了几分。
“那小姐来常山寺就是为了……”剩下的话浣溪咽在喉咙中吐不出来,神色忸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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