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亲了?
嫂嫂是不是不愿再面对他了?
此刻,魏承意的心和这浴桶里的水一样,冷了下来。
可他仍旧神往于那口舌交缠的甜蜜感,问心无悔,只是担心吓着她,万一嫂嫂再也不理他了怎么办?
看来,他得想个法子消除嫂嫂的戒备和顾虑才行。
翌日,天刚光亮。
沈令仪一睁开眼,脑子里就是那灼人的画面,不自觉摸了摸脸颊,不知是被褥的热气熏的,还是什么,烫烫的。
昨夜,她没睡好,思绪万千,可到现在,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该想些什么,不该想什么。
与魏承意初遇时,他十岁,拽着她衣袖,眨着怯生生的大眼睛,却一句话也没说。
但沈令仪看得出,仿佛他在问:你会丢掉我吗?
后来魏承意和她吵架,少年梗着脖子,一副我行我素的固执样,却半夜偷偷站到她房门口,说着万分抱歉的话,骂自己是个浑小子。
可就在昨夜,那个少年长大了些许,眼眸深得叫她看不懂。
二郎,为何要那样对她?
是不是这个年纪的热血冲动在作祟?可,可她毕竟是他的寡嫂啊?!
她又该如何面对他?假装无事发生,平静如常?还是,质问他为何要那样?可,怎么质问呢?若是,二郎说出了……
至此,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脚步有些沉重,她起身洗漱,对镜梳妆,当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唇瓣,昨夜那股陌生的触感,猛击心口。
天呐,她压住心底翻腾的焦躁,走到门边,听了听——没有动静,二郎应该还在屋中。
于是她快速出了房门,准备随便吃口早点,就去十六楼。
这时,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把沈令仪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捂着狂乱的胸口。
她怎么像做贼心虚一样?
沈令仪缓了缓神色,深吸一口气,前去打开,一看来人,有些眼熟,但唤不上名字。
男子主动开口,“沈娘子,我叫陈昊,我们在扬州见过。”
沈令仪这才想起,颔首,引他进来。
陈昊将手中的药包递给她,“沈娘子,这是给魏大人带的药。”
沈令仪疑惑:“药,他受伤了?”
陈昊应是,“昨日在调查案子的时候,魏大人被人下药,忍了一整天,我实在看不下去,就给他配了药,但等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昨天魏大人心情不太好,恐怕那药会控制了他的心智,不知道昨天魏大人情况如何了?”
啊,原来如此。
二郎是中毒,丧失了心智,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难怪了……他怕是把她当成哪位姑娘了?
沈令仪恍然大悟,连忙道:“是有些不对劲,多谢你拿来了药。”
就在这时,厢房的门开了,魏承意穿着一身官袍走了出来,先是看了沈令仪一眼,笑道,“嫂嫂。”然后看向陈昊,点了点头。
魏承意走到嫂嫂面前,“嫂嫂,我昨夜……”
沈令仪:“无事,无事发生,你们先聊。我去准备早膳,再,帮你把药煮了。”
多少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魏承意道好,看着她匆匆逃开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道不明的滋味,总觉得,他要尽早和嫂嫂摊牌。
迟则生变啊!
陈昊走到魏承意面前,“大人,事情都办妥了。”
魏承意收起心底的念头,和陈昊走进房中,问道,“他们,都死了?”
说的是被流放的沈文渊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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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嫂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