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还是娶了个好媳妇嘛,”柳小桃得瑟的一笑。
沈浩斜眼瞟了眼将话题成功岔开的柳小桃,开门拉着柳小桃进了屋,坐下沏了杯热茶给柳小桃,又是问道,“你之前不是问我,那温碧仪有什么猫腻吗?我如今就告诉你。”
“嗯嗯。”柳小桃连忙搬了个小板凳在坐好。
“其实,这事我也是才知道,是前几天,一个从西域来的游方道士告诉我的,这世上,有一种病,叫做分神症。”
“什么意思?”
“嗯,这样说吧,比如看温碧仪,她平日里呢,就是慈悲温良,贤淑大方,可是,一旦她受到什么刺激,行为就会十分乖张,判若两人,等她恢复了呢,又会全然忘了自己做过的那些荒唐事。”
“还有这种病。”柳小桃点点头,恍然大悟,难怪,这温姨娘看上去,总是让人觉得怪怪的,温良中透着一股犀利,怪瘆人的。
沈浩看着柳小桃略做思考的认真样,忽而又是狡黠地一笑,贴在柳小桃耳边,坏笑说道,“所以啊,把她赶出府的任务,可是愈发艰巨了,契约尚未成功,小桃仍需努力。”
柳小桃脸一黑,又是伸手给自己倒了半盏茶,一口闷了,“合着你告诉我这些就是为了让我当活靶子。”
沈浩悠然昂头,“谁叫你今早把我骗去了流烟那。”
“小气鬼。”柳小桃一撅嘴,站起身来,又是想到些什么,把头上的玉簪子一扒拉下来,往这小圆桌上一放,“这是那流烟的簪子,你可得负责还给她。”
“诶,”沈浩忽然唤住已经走到门口的柳小桃,看着柳小桃背对着自己停住,却是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尴尬地搓了搓手,忽而道,“那个,你院子里的龚本寿的伙食费,可得从你的月例里头扣。”
就为了这个?柳小桃心里一堵,头也没回地回了句,“知道啦!”
看着柳小桃决然离开的背影,沈浩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空空的,镂空香炉里头的香气依旧如游龙般慢慢缠绕挥散,许久,沈浩却都只呆呆地坐着,一动不动。
门外一直候着的莫白冷不防地突然来了句,“主子,您吃醋的水平真心不怎么样。”
“莫白,”沈浩幽幽地回了句,“你这个月的工钱,别拿了。”
回了含香水榭,柳小桃一进屋就是直接想掀了被子好好睡一觉,谁知道,这一屁股才坐到**,就是听到身后一声惊呼。
“诶哟,痛死我了。”
**居然有人。
柳小桃猛地一回身,掀开被子一看,这躺在**的,居然是明月。
见着是自己主子回来了,明月立马、眼泪就是上来了,抱着柳小桃就是咿咿呀呀地诉起苦来,“姨娘,姨娘可算是回来了,方才老夫人派身边的嬷嬷送补药过来,我只好窝在被子里装你,差一点就瞒不过了。”
“补药?”柳小桃扶起明月。
“是啊,就是安胎的药,”明月连忙趿了鞋子下了床,“那嬷嬷说了,日后姨娘的安胎药,都从老夫人房里拿,老夫人房里的菟丝子、川贝母、厚朴都是府里最好的。”
什么?安胎药?
柳小桃下意识地摸了摸瘪瘪的小腹,干涩涩的一笑,正巧,这肚子又是适时地咕噜噜地叫唤了起来,柳小桃也是突然想到,今天除了早上塞了两个芙蓉包,这中午和晚上,可都是什么都没吃呢。
“姨娘饿了吧,今天肯定是忙坏了,明月给您做好吃的去,做您最爱吃的烧鸡怎么样?”明月说着,就是搂起袖子准备出门。
“算了算了,”柳小桃泄气地一叹,方才那小侯爷不是说了嘛,这龚本寿在侯府里的开支得从自己的账上出,烧鸡什么的,自己定是吃不上了,虽然明天自己也定是要把这暂时安置在自己院子的龚本寿安排到其他厢房去,可是这小侯爷的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了,自己这钱,定是得出了,还想着偷偷攒点钱,等出了侯府,给老爹把那王寡妇给娶了,如今一看,存钱大业遥遥无期啊。
柳小桃仰面往这大**一躺,任凭这肚子春雷一般的咕噜噜地叫个不停,适时间,这门口又是响起两声清脆的敲门声。
“柳姨娘?柳姨娘可是睡下了?”
这是柴嬷嬷的声音,柳小桃示意明月去开门,自己则是往这被窝里头一窝,耳朵却放得尖尖的。
“诶,是柴嬷嬷啊,这么晚了,我家姨娘都歇下了,柴嬷嬷可有什么要紧事?”
“诶诶诶,不要紧不要紧,”这是柴嬷嬷的声音,“你看,这些吃食都是小侯爷命老奴送来的,说是这柳姨娘今个逛街逛累了,肚子饿了,留作宵夜,可是,这柳姨娘都睡了……,”柴嬷嬷这话是越说越无奈,出门前主子可是交代了,自己一定得把东西留下,人才能回来的,如今可怎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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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其为人也 上不臣于王 下不治其家 中不索交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