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洗脸,用手一抹,眉毛全掉了下来,刘赭恐惧地嚎叫着冲进房里把门紧紧关着谁叫也不开。
刘老夫人又急又怕,拍着儿子的房门央求他出来,可他从此再也没有踏出过房门。
湘竹搬了一张茶几放在刘赭房门口,每天把汤药和饭菜放在几上,有时候刘赭端进去了,有时候却原封不动地摆在那儿。
刘赭病了的事是杏花告诉诺敏的,虽然诺敏觉得这是他咎由自取,但还是希望他好起来。她到刘老夫人房里去了一趟,询问刘赭的病况。
刘老夫人担忧地说:“赭儿把自己关了起来,我们都不知道他如今怎样了,他又不肯看医生,没有人能劝得了他,真是急死人呐。”
“那总还得医啊。”诺敏也不无担心。
刘老夫人说:“照着以前的方子抓的药,没有别的法子啊。公主你去劝劝他吧。”
“我?不行,他不会听我的。”诺敏头摇的像拨浪鼓,她知道刘赭的脾气,他恨她入骨,怎会听自己的劝说?
“不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兴许会听你的呢。请你去试试好吗?”
刘老夫人坚持要她去,婆婆曾经帮过她,不去好像不通人情,诺敏只好答应去试试。
诺敏来到刘赭房前,这是八年来自己第一次来到所谓丈夫的房门前。她轻轻拍门,说:“我是诺敏,你怎么样?请大夫来看你好吗?”
半晌没有动静,突然,刘赭大叫起来:“你滚开,我不要你可怜。滚!”
“不管怎样,病还得治啊。”诺敏不理会,继续劝说。
“快滚!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你,我岂会有今天的下场,都是拜你所赐,我恨你!我恨死你!”
诺敏不顾刘赭的怒骂,继续耐着性子劝他:“即算是恨我也要先把身体养好才能继续恨呀,请你出来好吗?”
“滚!滚!滚!我不要见到你!”刘赭歇斯底里,屋内传来摔碎东西的声音。
听到刘赭的叫声,湘竹赶了过来,一把推开诺敏,一副护主的架势,横眉竖眼地吼:“快走开,不要打扰少爷,你害他还不够吗?”
诺敏只得悻悻然离开,身后传来刘赭撕心裂肺的哭号声。
没有人知道刘赭咋样了,只有他自己知道,除了身上的斑疹越来越多外,现在舌头又溃疡了,命.根子也溃烂了,排尿困难,尿频尿痛,茎端流出米泔样浊物。他已经绝望了,不想见任何人,只想早点死掉,但又没有自杀的勇气,只得日复一日夜以继日地在痛苦、恐惧和绝望中受尽煎熬.。
满都拉图王爷已在京城逗留了大半年,皇帝总是用各种借口敷衍他。
皇帝不急王爷急啊,想到心爱的女儿在刘家过着痛苦不堪的日子,他就像万箭穿心般难受,恨不得立即回到和宁把诺敏抢回上都。
皇帝老说“待朕处理完眼前的公务马上就下旨撤婚”,可半年过去了却只听雷声不见雨点,把个王爷气的直骂娘。当然是偷偷地骂,要是让皇帝知道王爷骂他,还不把他给砍了?
皇帝也知道自己喜爱的侄孙女在受苦,但当初婚是自己赐的,现在自己又出尔反尔,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记入史书还不被后人笑死?所以,虽然他答应收回赐婚成命,但总在推三推四地拖延着。
这一天,皇帝添了第一个曾孙,心里十分高兴,皇宫里张灯结彩大肆庆祝。这里皇帝一高兴就答应了满都拉图的请求,当即下旨撤销了刘赭和诺敏的婚约。
满都拉图立即动身赶往和宁,恨不能飞过去把这好消息告诉诺敏,他马不停蹄地日夜兼程,希望尽快把诺敏接回上都王爷府。
刘赭的情形越来越糟糕,身上皮下到处都是小硬结,这些硬结逐渐增大并与皮肤粘连,中心破溃形成溃疡,特别是头脸及小腿等处尤为严重。
他那.话儿前端已经烂掉,流着恶心的脓水,这是刘赭最痛苦之处,连男人都不是了,这躯壳还有什么用处?他现在知道出来混是要还的,男人好色必定要付出惨痛代价。
虽然刘老夫人天天给他熬药,还以蜂蜜煎甘草末给他涂之,但怎奈毒气太深,阻挡不了来势汹汹的病毒。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千古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