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大哥,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我们要是真有什么证明我们身份的东西,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再说了,因为误会,我们的老板压根就不再信任我们了,否则的话我们也不会再到这了。”沉默多时的李丽娜终于爆出了几句。
他们又相互看了看,之后郑抱真说:“那好,那就请你们说说那晚一起去日本人那的事情,这件事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还真是抬举我了,我还真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要不是逃得快,你们恐怕只有在阴间才能这样审问我了。”许戈耍贫嘴道。
“那晚之事知道的人就那么几个,除了你还会有谁?”王亚樵质问。
“九哥,其实这件事我也感到奇怪,知道这件事的不超过十个人。”
许戈刚说到这,王亚樵就追问:“十个人?哪来的十个人?”
“你们这就五个人,加上我们与那晚的方正然夫妇,这总共才九个人,这当然不足十个了。”
王亚樵及其他的心腹都听出了许戈这一番话的意思,许志远是一个平时沉默少言的人,可是他一听许戈将这件是引到他的身上,他一急就掏出家伙就要开打:“他娘的,你居然贼喊抓贼,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就让你身上出现十个洞?”
王亚樵见了忙阻止:“老许把枪收起来,你忘了我是怎么吩咐的?”
王亚樵的命令在他们的面前那是绝对的权威。许志远极其不甘心的将枪收起,眼神却可以杀死一切。
“你们现在知道被冤枉的感受了吧,其实我想说的是,那晚的事情固然有蹊跷,可是那绝不是我们所为,也不是你们所为。”
“哦?你倒会不得罪人,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其他人身上了。”郑抱真讥讽道。
“其实九哥你想想就知道,那天我始终与你在一起,在这期间我们不可能有任何时间去通知日本人,可当我们步入日本人的大本营的时候的确是中了日本人的埋伏。但是你可有想到,日本人的埋伏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样铁桶一般,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还有机会面对面说话的原因,这里面不难分析出这个出卖你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王亚樵及其手下的人相互对视一番,从他们的交流的眼神,许戈不难读出自己刚才的一番话已经起到作用了。
“如果你们还觉得我有嫌疑的话,那我许戈也无话可说,你们要怎么处置我都悉听尊便。”许戈坦荡地说道。
正在王亚樵犹豫之际,一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说:“大哥,国民党的戴笠来了。”
王亚樵听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许戈你们先进去里面躲躲。”
这话一出,许戈知道他们已经安全了,他说一声谢谢就走了进去。
戴笠还没有走进来就听到他的笑声,真是未见其人却闻其声啊。
“九哥,雨农来看你了。”
其实戴笠在加入国民党前,曾经拜在王亚樵的门下,并且与王亚樵的关系还不错,但是后来他投奔黄埔军校,凭借他的精明能干这才跑到了现在的这个位置。后来在蒋介石对日的态度上引起了王亚樵的严重不满,曾经组织过几次刺杀蒋介石的任务,可是最终都失败了。因此一段时间戴笠与王亚樵的关系势同水火。后来淞沪战争爆发之后,蒋介石对日实行抵抗,王亚樵这才不与蒋介石再做斗争。
“原来是雨农来了,今天是什么风居然把你吹到我这来了?”王亚樵只是站了起来说。
“我是来给九哥带好消息的。”
“哦?什么好消息居然让你给我带来了?”
“委员长念九哥抗日有功,决定封你为义勇军的总司令,今天兄弟来就是来给你颁发委任状的。”
说着他从副官贾金兰的公务包中取出委任状。
王亚樵看都不看就将它搁置在一边,嘴上只是轻描淡写的表示一番谢谢委员长之类的话,戴笠见王亚樵并无深谈的意思,他也就只好悻悻而去。
走出王宅时,副官贾金兰憋了一肚子火说:“他王亚樵也太嚣张了吧,居然如此亵渎委员长的信任?”
戴笠倒没有贾金兰那种想法,他十分了解王亚樵的为人。
“你啊,不了解王亚樵的性格,他是一种不计功名利禄的人,所以说委员长的委任状对他来说还不如一张手纸。只要委员长一心抗日,他自然会配合我们,相反,如果我们做出什么他认为不合理的地方,他指定拿起枪对准我们。”
“这样的人岂不是太危险了?”贾金兰说。
“危险?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王亚樵,他的危险恐怕全国乃至国外都没有人不知道,所以能不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就尽量不与之打交道。”
贾金兰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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