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锦此刻有些不安，他披散着长发，一切就是新生的模样，纯粹又美丽，他就这样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是渴望靠近她，又非常小心的神色。
季璃将这些看在眼里，她没有过去，而是站在那里有些矜持的点头，算是肯定了顾重锦的话。
她很喜欢顾重锦，喜欢他那张漂亮的脸，以及他现在无法欺骗她伤害她的这种纯粹纯白。
“神渡世人，而你有孽障。”季璃开始骗他。
“孽障？”
顾重锦最后还是忍不住，挪动了步子要靠近她，季璃也没有躲，任由对方靠近，每靠近一点，季璃可以感受到一种愉悦感——是顾重锦的愉悦，她可以通过自己分出神魂感受到一些对方的情绪。
顾重锦在因为靠近她而感到高兴。
“我会被厌弃吗？”
他有些不确定的问。
孽障从来不是什么好词。
她会嫌恶自己吗？
他有些惶惶不安。
季璃看着他有些挣扎害怕的模样，她很想露出个痛快的笑，最后只勾了勾唇角，露出了悲悯包容的笑。
她去过那么多世界，已经懂得，如何完美的伪装。
“我会渡你。”
最后，她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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