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寂之当即就觉得心里不好受了起来。
程玖的热情一点也没有因为季璃只回复了个“嗯”字就消退。
估计是怕等一下有人进来看见什么不应该看的，程玖没有拨视频，而是打了个语音电话过来。
季璃顺手接了。
“不是演唱会么？打过来做什么？”
“想听你说话呀，你今天接我电话了我很开心。”
“我还接别人电话。”
“苏燃？他平时话都不多说几句，哪里有什么好聊的。”程玖并不知道苏燃私底下面对季璃话挺多的。
“那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程玖躺着化妆间的椅子上，语气骄傲：“我和苏燃不一样，你一定会有想聊的。”
听着季璃和程玖说话，一直被忽视的方寂之牵住季璃的手用了力捏了两把，强烈表示自己的存在感。
季璃却没有空出来给他说话，眼神也没有给他一个。
他不高兴这样的情况出现。
方寂之听到季璃被程玖软磨硬泡的说了句七夕快乐。
后来又乱七八糟说了点别的，总之，季璃对程玖态度不热情，但也不厌烦，虽然就是一个普通朋友的往来，但是方寂之觉得不行。
当下他就伸了另外一只手，在季璃手臂上大着胆子画着圈圈。
极尽挑逗之意。
季璃被弄的不舒服，就对方寂之低声说了句别闹。
而这话明显不是对自己说的——程玖立刻就意识到这一点，而刚刚季璃又说自己在家…
“那个方寂之现在在你家？”
程玖当即就跳了起来，语气不复刚刚的自在惬意，而是生气与不可思议。
反而，方寂之这下就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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