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千度说的真切有诚恳，季璃一时间无话，末了，她说：
“我要去做一些事情。”
“我知道。”
——我早发现你不一样，和我们这些人都不一样，你好像就是游离我们之外的存在。
“我要做的事，你可能不会理解和困惑。”
“我知道。”
——你也不是公孙倩，你和她不一样，而你的存在本身也是一个让人困惑的事情。
“可能会一时间危及到你以及你们贺家。”
“好。”
——我其实并不是很在意这个商业帝国，我可以纵容这个结果的发生，虽然对千然来说我纵容贺家出事好像很自私，但只要你想。
贺千度终归没有把自己的心里话都告知对方。
哪怕心头有千言万语，可面对那个人的时候，却不一定可以说出口。
“贺千度。”
季璃郑重的叫了对方的名字：
“你这样显得我好像很恶毒，而你很可怜。”
季璃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对方这样无条件的纵容模样，让她有一点不知道如何将话接下去。
可偏偏贺千度很认真的回答了一句：
“不，我不可怜，因为爱你，始终是因为我愿意。”
季璃沉默了，这话很好听，真的，但是，她要做任务。
“再见。”
季璃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手机屏幕发着呆，直到020叫她。
“宿主，你看起来状态不怎么好。”
“我很好。”季璃放下了手机，靠着沙发，盯着天花板上的琉璃吊灯。
“我很疑惑。”020说道：“宿主，你明明情绪起伏的厉害。我记录你情绪波动很大。”
“不是说没有再监控我情绪？”
020不好意思的说：“刚刚不久前开的监控情绪的仪器，抱歉宿主，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关掉。”
季璃的声音透着无所谓：“哦，没有关系，我不在意。”
反正她的情绪，多念几遍无情道里的修炼咒语，多运行几道心法，就起起伏伏了。
020也不会弄明白她到底是个什么心情吧？
“贺千度是一个什么情况？”020等了一会儿，还是问。
“贺千度可能发现了什么。”
020很惊讶：“怎么可能呢？对方与宿主没有时时刻刻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发现？”
谁知道呢？
季璃想到了她为什么来这些小世界做任务的事情。
是为了顾重锦？
她也收集了对方不少神魂碎片了，上次世界甚至还碰上了顾重锦的第二神格...
所以，顾重锦剩下的神魂会对她多投入关注，格外发现一些关于她的蛛丝马迹这不奇怪。
“那宿主可以告诉我你和贺千度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吗？”
直到020问了这个问题，季璃才轻笑了两声，随即叹息一句：“顾重锦这个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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