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瓣落在了季璃的发间，兆华轻轻抬手将花瓣取下。
他恢复了自己以往温和的神态：“虽然我对你很是愧疚，但我不会后悔。”
青岚是要宠爱的小公主，为小公主所做的事情，自然不会后悔，只不过现在小公主的恶作剧并没有完成，会让小公主失望了。
而兆华这样明显就是死不悔改的意思。
季璃知道，现在兆华已经清楚她知道了青岚的恶作剧，很可能现在兆华就会与她划清界限，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但是季璃同时也清楚，对方也知道她是凡间的那个人，他对于凡间的事情好像十分的反应过激，她又在想，兆华会不会因为凡间那短短的人生而改变自己的想法呢？
不过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问你一个问题。”兆华道：“如何知道我是虚情假意的对你。”
“我不傻。”季璃现在十分冷静：“你说你倾慕我，你眼睛里却没有对我倾慕的光。”
“嗯。”他还一点都没有觉得之前那些行为有什么不妥：“之前那样对你，你不也没有看出来，我自认为你会喜欢我。”
季璃被对方这话堵的，她总不可能告诉对方因为我算不上真正的朝歌，你其实也算不得原装的兆华。
她冷冷的扫了眼兆华依旧笑盈盈的面孔：“我不会一直瞎下去。”
她停了一下，接着道：“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最好也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你说。”兆华说着，居然又伸出手来，将手掌置于季璃发顶，季璃一瞬间呆愣，对方就依旧在上面顺了顺，和抚摸小动物毛发一样的动作。
对方当凡人的时候曾经这样对过她。
季璃当下里想往后退，但是兆华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倒是问我。”
“怎么知道我在凡间扰乱你们的命数，你怎么知道是我。”
还是一回来就知道了。
兆华温柔的看着她：“因为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不信。”
第一眼认出了？
那怎么可能纵容她？虽然在凡间对方也没有伤害青岚，就单单说要娶她，为她死流泪这些行为，怎么看这就不可能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不相信也正常，不过确实是第一眼，因为之后梦里皆有你，直到你死，才恍然大悟。”
兆华也不瞒她：“不然我不可能这样快就回到仙界。”
因为已经看透，所以才立刻回来的。
季璃沉默了，而兆华则很认真的看着她。
等到季璃动唇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兆华问她：“想好怎么处理这个事情了么？”
这叫什么话？
季璃一下子被对方打断了思路，她现在完全摸不透兆华在想什么。
兆华倒是给了她一个想法：“既然我们都互相欺骗了，那这个事情就可以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你们都没有接受到任何伤害，怎么可能到此为止？
“不可能。”
兆华没有松开她的手，转而慢慢的挪到了下方，将手指硬生生挤入她的指间——他抓住了她的手背，声音没有起伏：“既然这样，那就换一个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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