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的扣住她的手，季璃感觉自己被迫拽紧了什么东西，兆华牵引着她的手，往自己腰腹间移动，直到感觉到有钝器刺入躯体的阻碍之感，她才反应过来，猛的低下头——那是一道由兆华凝聚起的光刃，已经被刺入了兆华的腰腹间。
有血液缓缓流出，伤口周围的白色面料已经被浸染出了红色，那红不是刺目的深红，带着些许浅淡，就像冬日里雪中若隐若现的梅花一样。
成仙后的朝歌没有再看过梅花，因为仙界没有秋冬。
而季璃也已经很久没有看过雪地里的梅花了。因为雪地红梅总伴随着些不大美好的回忆。
“你疯了！”季璃大惊，她没有想到兆华会这样做。
而兆华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他目光沉沉：“那这样有没有开心点？”
开心？开心个屁。
这是把她给气极了。
她要杀对方，弄伤对方那都是自己的意思，可是现在对方强迫性的让她做了这个事情，这就很让人觉得不舒服。
就跟活生生被人硬灌下了老鼠药一般难受的头晕目眩。
“你什么意思？”
“我很疼。”兆华很是平静的说道：“你伤了我，所以我们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
季璃冷笑：“为什么要一笔勾销，互相记恨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我想要的。”
“一笔勾销。”兆华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道：“然后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有机会来到回溯阁得到时空神的允许换取一个挽留遗憾的机会，所以不可能。
季璃主动的握紧那刀刃，更加用力的往兆华腹间送了送。
刀子扎的极深极用力，一直表现的风轻云淡的兆华蹙了眉头闷哼了一声，但依旧没有松开她。
“现在开心点了吗？”他不依不饶的追问。
“我很开心。”季璃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话。开心到现在想把刀拿出来往你心口上扎。
“那就好。”他似乎是听不出季璃咬牙切齿的反话，兀自的替季璃说道：“我知道没有什么比弄伤我让你开心的法子。”
神经病。
季璃压根不知道兆华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她在怀疑是不是顾重锦的神魂恢复了记忆，回溯阁主与无尘都说过对方不会再恢复记忆与她轮回，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过她的怀疑在兆华借着她的手将那刀刃完全拔出又换了个位置给捅进去后消失了。
不会，顾重锦要是有记忆，对方不会自己对自己下这种死手，顾重锦那种自私的家伙，怎么可能舍得恢复了记忆还自己伤自己逗她开心？
兆华看来就是自己莫名其妙疯了魔，季璃安慰自己。
又自己捅了自己一刀依旧表现的很无所谓的仙君又低了些头，温温和和的笑了起来：“那我现在可不可以亲吻你？成亲的时候我刚刚想低头亲你你就吐血了，导致我还没有做成。”
“不…”
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对方就已经按自己心意那样做了。
怀抱间是血腥的气味，而他们却做着这样亲密的事情。
缠绵悱恻，亲密无间。
直到季璃狠了心咬破了对方的舌头，血迹顺着唇边流出，兆华才轻喘着将额头抵住她的额，语气轻快了些：“我知道你会拒绝，所以还是先自己做好了决定。”
“你气息乱了。”他又说：“之前看着你假惺惺的平静，我此刻觉得你现在这样我特别喜欢。”
而自己又给自己捅完刀子的兆华又说：“要不要再亲一下？”
“亲你？那我再把刀往你心口上捅好不好啊？”
季璃笑起来，唇边沾着的那些血迹，平添了妖艳之感。
兆华也笑的十分开心：“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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