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我是作者朋友,作者车祸,双手受伤已经近一个月,因为一直没更新觉得对不起书友,委托我帮他全部解禁,今天事情多,三天以内我一定完成任务
王雨让郑主任陪『色』狼聊着天,自己去查病历,几个伤员都是小伤。但一看记帐单,饶是王雨有心理准备,也吓了一跳。那记帐单上密密麻麻,净是昂贵的『药』不说,按这单子看,一天里一个人得输『液』几十瓶,吃『药』好几斤,这宰得也太离谱了这。
光是为了拿返回才这样宰吗?王雨总觉得不对劲,拿返回的话这么多『药』不可能都用在病人身上,那这些『药』最后都流向哪里了呢?又叫上主办会计深查,发现总共两万六千多元的『药』品中,有一万多折成钱,分别到了几名有权记帐的护士名下,以存款的形式存在了『药』房里。有近一万在『药』房人员和外科几个医生的名下。真正用到病人身上的,也就五六千,而对于他们的伤情来说,实际上五六百就够了。
会计其实早就知道这一切,做这事必须经过财务,要不没法变成值钱的实用的物品,不变成彩电冰箱洗衣机你拿几万块钱的『药』有什么用?几百上千的『药』或许还能设法变成钱,几万甚至更多的话,又没法从医『药』公司走票,那怎么也不敢『乱』变的。他不知道王院长为什么突然来查这个,不禁暗叫侥幸:还没把按常规属于自己的那份单独做出帐来,现在看起来都在护士们名下。他试探着调侃道:“外科这帮家伙还挺有江湖义气,自己发财不忘病人,给病人真用了不少『药』。”
王雨早在一院时就知道这些猫腻。按照常规,这些玩意瞒上不瞒下,院长反倒得不到分成。王雨根本也不在乎这点小钱,但他没想到现在玩得这么厉害,几个外伤病人就能挤出两万的油水,这还是乡镇小医院,如果换成一院那样的大医院,那还得了。想起近来少数媒介已经开始披『露』卫生系统的一些臭事,心里突然一凛: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玩得小没什么,数目过大了,一旦被捅出去可不得了。职工弄出来的事情,自己这个院长肯定逃不了。
见王雨脸上阴晴不定,会计也随着忐忑不安。这可是一条不小的财路,老院长们不求政绩但求无过,不愿意得罪职工,肯定不会动它。但新院长年轻气盛想有所发展,一旦王院长脑子一热要刹车,立马就会有一大堆人写匿名信。也不需要掌握什么证据,反正说你贪污受贿,虽然一般构不成什么威胁,但也难保不会查出点什么,谁屁股上没点屎?即使查不出什么甚至根本不查,但上头对院长的看法也好不了——说明你管理能力还是不够嘛。
能做主办会计,早就自动把自己列为院长亲信,可以说与院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可不愿意院长做这等吃力不讨好的傻事,正想着如何婉转地提醒王雨,王雨却笑了:“我们医生还是很重视伤情的,可以说视伤员为亲人。不过亲人受伤也不用这么紧张吧,什么事都要适度对不对?”
会计顿时轻松了一大截,连连点头:“对对。”
“唉,我对数字天生不**,看半天也看不懂。这样吧,你关照郑主任,好好跟『色』狼,啊,不,跟刘厂长解释一下,告诉他我们医生会根据伤情的需要用『药』,也会尽量为厂里减少开支,想必他会理解的。”
会计心领神会:“好好。”
王雨突然收起笑容,严肃地对会计说:“你跟各科负责人都说一说适度二字,我想他们一定会理解的。我还希望你自己另外理解两个字——取舍。该取的取,该舍的,也得舍。不少人就是不知取舍,最后只好自取其辱。”
会计的冷汗涔涔而下,王雨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他已经知道自己有份,叫自己放弃这块收入,让给出纳去做。结合他不出面,却让自己出面的做法,显然他是认为禁既然禁不得,起码主要领导要“不知情”。可这种不知情有用么?万一出了事不还得担责任?会计却不敢发问,王雨以前都一副无为而治的模样,今天却突然来了这么一下,让会计第一次心生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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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医忏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