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实在是太幼稚了。医学上,或许经过艰苦认真的学习以及实践,他已经成熟或者接近成熟了,社会学上,他却根本还是个小孩子。他完全不知道危机已经悄悄降临,还天真地以为会被提起公诉,法庭会为自己指定辩护人,然后自己当庭翻供,气得警察们直翻白眼。
他甚至不无期待地想:到时候好好组织一下,打个腹稿,我要在法*慷慨陈词,揭『露』刑讯『逼』供的真相,谴责少数混在警察队伍中的害群之马。
他在那里胡思『乱』想,李公子却正对着胡构守大发脾气:
“判刑?判个p,关个几年他又神气了。”
胡构守大为头痛,这公子哥今天吃的亏实在太大,连判刑都不够解气。不过他说的话倒也有道理,这王雨无缘无故背上恶名进了大牢,连老婆都没了,他能忍得下这口气吗?他很是能打,脑子又好,如果他出狱以后来报仇……胡构守不由打了个寒噤。
“反正有供词了,要不,干脆……!”胡构守目『射』寒光,比了个手势:“有人突然生病死了,也tm地正常,再一烧,剩一堆骨灰,就是他家属来了,一个抢劫犯,还能怎么着。”
李公子吃了一惊,楞了一会,突然跳起来:“好,你去办,干漂亮点。”他『摸』着自己仍然青肿的鼻子:“敢打我!”
“铃铃铃铃铃”,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把两人吓了一跳,李公子抓过电话:“哪个?”
“姓李的,你在哪里?”
水柔?李公子心虚地问:“干什么?”
“王雨在哪里?”
胡构守对李公子做了个手势,李公子会意地道:“在我这里。”
“你在哪里?”
“镜湖小区×幢×单元×室。”
“你等我。”水柔挂上电话,猛踩油门,小车飞一般冲出去。
李公子紧张地看着胡构守:“怎么办?那小妖精就要来了,听她口气,凶得不得了。”
胡构守笑了:“怎么办?干她!事已至此,赖也赖不掉,不如给她下了『迷』『药』,睡过再说,她能拿我们怎么样?”他咽了口唾沫:“『迷』倒的女人,和吃春『药』的比起来,倒也另有一番滋味。”
李公子也笑了:“女人只要睡过了,多半就凶不起来了。”
胡构守『奸』笑道:“谁说凶不起来,在**,到最后总是她们凶,男人只有投降的份。”
哈哈哈哈,两人一起大笑,房间里充满了『**』亵的气息。
镜湖小区,紧临绚雾湖,闹中取静,推窗见水,虽然不算顶级楼群,但在宁城也算高档住宅区了。李公子为了避开老头子的眼睛,特意在顶楼弄了一套三居室,放了一张进口的水床。这张床也不知换过多少女主人,它对女人已经很有些审美疲劳,可是主人好象乐此不疲,今天又从床头柜里掏出了那几个『药』瓶。它看在眼里,心里明白,今天晚上又有新的女人要来了。
水柔几乎是一脚踢开了虚掩的房门,把李公子吓了一跳:这是那个温柔害羞的水柔吗?胡构守立即躲了出去,顺手拉上房门。李公子则仰在椅子上,端着酒杯,微笑着看着水柔。
“王雨呢?”见李公子若无其事,水柔更为恼火。
“他听说你要来,走了。”
难道雨真的相信了这头猪,不愿意见我了吗?水柔心里一阵绞痛:“姓李的,你做的好事,你扣我的『药』品,欺骗王雨,究竟想干什么?”
“嗨,水妹妹温柔一点嘛,你看你家兰姐姐,当初也跟你一样凶,现在多好,想要什么我给她什么,哪用象你这样抛头『露』面地去拼命挣钱?”李公子递过水柔爱喝的冰镇柠檬汁:“来,压压火气。”
“呸。”提起兰小姐,水柔更是怒火大炽:“一对垃圾,你告诉我,王雨他到哪儿去了?”
“嘿嘿,别急。”见水柔不接,李公子顺手将柠檬汁放在水柔面前的桌上:“王雨让你在这等等他,他要给你看样东西。”
看样东西?水柔大为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其实李公子自己又哪知道怎么回事,这样说,不过是找个借口让水柔在这里多呆点时间而已。时间越长,她喝柠檬汁的可能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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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医忏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