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尖小心地蘸取了一点，倾身靠近陈远舟，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娇嗔和一丝恰到好处的亲昵：
“让我帮你涂一点吧，好吗？就一点点，不然我看着总觉得心疼。”
馨香的气息随着她的靠近愈发浓郁，指尖那点微凉的药膏几乎要触到他下唇的皮肤。
陈远舟身体几不可察地后仰了半分，同时抬手，精准地握住了姜菀伸过来的手腕。
姜菀手腕一僵，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我说了，不用。”
陈远舟松开手，声音比刚才沉了一分，带着清晰的拒绝，眼神里透出淡淡的不耐，甚至有一丝被她屡次越界冒犯的不悦。
姜菀的手缓缓垂下，指尖的药膏有些黏腻，那股清淡的草药香此刻闻起来竟有些讽刺。
她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一丝难堪和委屈迅速浮上眼底，又被她强行压下。
她默默收回手，用手帕轻轻擦掉指尖的药膏，坐回沙发，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借氤氲的热气掩饰着内心的剧烈波动和失落。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壁炉台上那座镀金小座钟发出规律而清晰的滴答声。
“远舟，”过了一会儿，姜菀再次开口，这次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目光却紧紧锁着他的侧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今天在成衣店遇到的那位林小姐……你们之前在江临时，就已经认识了吗？”
陈远舟原本靠在椅子上，长腿交叠，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闻言，他抬起眼，目光直直看向姜菀，只淡淡反问道：
“你很好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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