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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的是自己那句“怕虚惊一场”? 还是说她现在在他面前这么规矩? 最后她说:“臣妹自小就安分守己,陛下是知道的,太傅的戒尺整个崇贤馆生员都挨过,唯独没落在过臣妹的手心。” 她回答得脸不红心不跳。 李惟乾似是笑了。 戒尺她确实是没有挨过,因为元嘉每每犯错,第一件事情就是藏戒尺。 但什么扇柄、竹笔、麈尾可没少与她打交道。 李惟乾扫她一眼,将木匣往她那边推了推,手指在匣沿轻轻敲了两下:“说说吧,在同州一路发现什么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9 [status] => 1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83627499 [updated_at] => 1783627499 [deleted_at] => 0 [nextid] => 3347100 [previd] => 3347098 [page] => 2 ) [origin] => Array ( [id] => 3347099 [nov_id] => 4618 [chapter_no] => 156 [title] => 第67章 第一件事就是藏戒尺 [content] => 晚上的时候元嘉和蔺长姝躲在被褥里密谋。 “玄玄,我既能偷溜去同州那么久,要不然我直接回我阿娘那藏着,让杨珵之自己去得了。” 蔺长姝实在不想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山高路远的,就更方便杨珵之找借口不让她回蔺府。 还一去就是三年。 “那你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封休书。” 蔺长姝闻言一乐:“你说的也有道理。” 她笑完,有半晌没说话,只是睁眼看着帐顶那方细密的软罗,丁香色映在她眼底。 再开口时又叹口气:“玄玄,我去陕石县以后你会来看我吗?” 元嘉说:“等这边事情结束了,我就去找你。” 待段家顺利伏法,她还要想办法找到侍御史裴守约陷害薛容绣阿爷的证据。 蔺长姝嘱咐:“那你可一定要来啊,多带几个人,不然万一他拦你怎么办。” 元嘉应了一声好。 蔺长姝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向元嘉:“玄玄,我离开长安以后,你也要好好吃饭,不许挑食。” 元嘉笑了,冤道:“我早不挑食了,你瞧,我们去同州的这一路,我不是有什么吃什么。” 何时挑过。 蔺长姝哼一声:“是呀,你就是填个饱意,多的一口不吃。” “你知道你比幼时瘦多了吗?” 元嘉幼时长辈为了将她喂得圆润些,各地搜罗厨娘,变着花样备膳。 可后来那个换魂者夺走元嘉的身份,公主和驸马发现不对后将她关在院中,她却绝食抗议。 蔺长姝不知道这些,只知道每次和好友相见,她都比往日苍白瘦弱更甚。 元嘉回来后,也没见补上多少肉。 没听到回应,蔺长姝又问一句:“你可听到了?” 元嘉也翻过身,捏了捏她那圆润的脸:“那你是不是在杨府无聊,净顾着吃了?” 蔺长姝拍掉她的手:“人家好声好气跟你说,你却拿我打趣。” 元嘉反手抓着蔺长姝:“我说真的,你就算在府中不便出门,也该在院子里走动走动。” 蔺长姝一把将锦被拉上来盖过头顶,哼一声。 元嘉轻扯她的被子:“我没有说你丰腴,我们四娘子真的无出其右的美丽可爱。” “我是怕你没有节制,又不动弹,对身体不好。” 蔺长姝的声音闷在被褥里:“我倒是想走走,哪怕让丫头陪我玩斗草呢?但她们除了阻止我出门的话,什么都不与我说。” 当然蔺长姝也知道这不能怪丫头,都是杨珵之下的令。 元嘉顿了顿。 她说:“我一有空,定去找你。” 铜灯里的灯油快烧尽了,灯芯极短,只有豆大一点火苗。 蔺长姝把被子扯下来,抱着元嘉的手腕:“睡了,明日你还要早起呢。” 元嘉已然有些困意,轻轻的应了一声。 第二天。 窗外还是灰蓝色的,铜灯里的灯油早已烧干,纱帐内残留着一丝类似果香混着桂皮的甜辛的极淡的味道。 元嘉睁开眼。 蔺长姝睡得正香,一条胳膊随意搭在被褥外面,袖子卷到肘尖。 她将被子扯到蔺长姝肩侧盖着,轻手轻脚的下了榻。 侍女给元嘉换上颜色偏淡雅的窄袖常服,梳单刀半翻髻,正将第二枝素银花钗簪到发髻侧边,元嘉就听到榻那边传来翻身的动静。 蔺长姝光着脚从联珠对兽纹锦屏后走过来,边走还在边打哈欠:“几点进宫,就起来了?” 元嘉意外:“醒这么早?” “我吵醒你了?” 才答:“陛下下朝前后吧。” 蔺长姝说:“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我送送你。” 元嘉好笑,从凳上起身:“这话说的好像要离开长安的是我。” “马车已叫人备好了,等你睡够再回蔺府。” 蔺长姝点头,又打了个哈欠。 蔺长姝真的只是跟元嘉打个招呼,讲两句话又滚到榻上去了。 元嘉进宫的车马已停在侧门等候。 公主府离皇宫不过两盏茶的距离,辰时初便已抵达宫门口。 宫门侍卫接过令牌核验后侧身让行,内侍引着她绕过太极殿正殿,沿一条僻静的宫道往偏殿走去。 廊下候着几个宫人,见郡主来了,无声地躬身行礼。 内侍推开殿门,一股极淡的沉檀龙脑香迎面飘来。 殿内设有紫檀坐榻,榻前摆着一张螺钿小几,几上搁着一个紫檀木匣,一盏还冒着雾白热气的茶。茶盏是越窑青瓷,釉色温润如春水。 少帝还未到。 元嘉在榻前的月牙凳上坐下,将外面的月白纱罗拢了拢。 不一会儿,殿外便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元嘉站起身。 殿门被内侍推开,一道赭黄色身影跨过门槛。 她肃拜行礼。 李惟乾在她面前停住脚步,声音不高,听不出喜怒:“拘礼什么,坐吧。” 然后率先走至榻上坐下,随手拿起案上的紫檀木匣,拇指一挑,匣盖便被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块不规则的灰岩石块。 李惟乾轻轻搁下,匣底搁在小几上,发出一声干脆的轻响。 “玄玄今年,可共去了两趟同州?” 两次去同州,两次都没有向宗正寺报备。 但这语气听着倒也不像诘问。 元嘉往匣子里看了眼,斟酌着答:“什么都瞒不过陛下的眼睛,离京前本应奏予陛下,但臣妹愚钝,怕虚惊一场,反而耽误陛下军国重务。” 李惟乾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意有所指:“玄玄,长大几岁,反而变得这么胆怯了。” 元嘉眸子微转。 李惟乾这话是什么意思? 指的是自己那句“怕虚惊一场”? 还是说她现在在他面前这么规矩? 最后她说:“臣妹自小就安分守己,陛下是知道的,太傅的戒尺整个崇贤馆生员都挨过,唯独没落在过臣妹的手心。” 她回答得脸不红心不跳。 李惟乾似是笑了。 戒尺她确实是没有挨过,因为元嘉每每犯错,第一件事情就是藏戒尺。 但什么扇柄、竹笔、麈尾可没少与她打交道。 李惟乾扫她一眼,将木匣往她那边推了推,手指在匣沿轻轻敲了两下:“说说吧,在同州一路发现什么了?” [link] => [source] => xs7 [views] => 0 [text_num] => 2019 [status] => 1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83627499 [updated_at] => 1783627499 [deleted_at] => 0 ) [schema] => Array ( [id] => int [nov_id] => int [chapter_no] => int [title] => string [content] => text [link] => string [source] => string [views] => int [text_num] => int [status] => int [try_views] => int [created_at] => integer [updated_at] => integer [deleted_at] => integer ) ) 第67章 第一件事就是藏戒尺-小说郡主,百姓又给您建生祠了-凌琳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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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百姓又给您建生祠了_凌琳零(第67章 第一件事就是藏戒尺) 第(2/0)页

晚上的时候元嘉和蔺长姝躲在被褥里密谋。

“玄玄,我既能偷溜去同州那么久,要不然我直接回我阿娘那藏着,让杨珵之自己去得了。”

蔺长姝实在不想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山高路远的,就更方便杨珵之找借口不让她回蔺府。

还一去就是三年。

“那你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封休书。”

蔺长姝闻言一乐:“你说的也有道理。”

她笑完,有半晌没说话,只是睁眼看着帐顶那方细密的软罗,丁香色映在她眼底。

再开口时又叹口气:“玄玄,我去陕石县以后你会来看我吗?”

元嘉说:“等这边事情结束了,我就去找你。”

待段家顺利伏法,她还要想办法找到侍御史裴守约陷害薛容绣阿爷的证据。

蔺长姝嘱咐:“那你可一定要来啊,多带几个人,不然万一他拦你怎么办。”

元嘉应了一声好。

蔺长姝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向元嘉:“玄玄,我离开长安以后,你也要好好吃饭,不许挑食。”

元嘉笑了,冤道:“我早不挑食了,你瞧,我们去同州的这一路,我不是有什么吃什么。”

何时挑过。

蔺长姝哼一声:“是呀,你就是填个饱意,多的一口不吃。”

“你知道你比幼时瘦多了吗?”

元嘉幼时长辈为了将她喂得圆润些,各地搜罗厨娘,变着花样备膳。

可后来那个换魂者夺走元嘉的身份,公主和驸马发现不对后将她关在院中,她却绝食抗议。

蔺长姝不知道这些,只知道每次和好友相见,她都比往日苍白瘦弱更甚。

元嘉回来后,也没见补上多少肉。

没听到回应,蔺长姝又问一句:“你可听到了?”

元嘉也翻过身,捏了捏她那圆润的脸:“那你是不是在杨府无聊,净顾着吃了?”

蔺长姝拍掉她的手:“人家好声好气跟你说,你却拿我打趣。”

元嘉反手抓着蔺长姝:“我说真的,你就算在府中不便出门,也该在院子里走动走动。”

蔺长姝一把将锦被拉上来盖过头顶,哼一声。

元嘉轻扯她的被子:“我没有说你丰腴,我们四娘子真的无出其右的美丽可爱。”

“我是怕你没有节制,又不动弹,对身体不好。”

蔺长姝的声音闷在被褥里:“我倒是想走走,哪怕让丫头陪我玩斗草呢?但她们除了阻止我出门的话,什么都不与我说。”

当然蔺长姝也知道这不能怪丫头,都是杨珵之下的令。

元嘉顿了顿。

她说:“我一有空,定去找你。”

铜灯里的灯油快烧尽了,灯芯极短,只有豆大一点火苗。

蔺长姝把被子扯下来,抱着元嘉的手腕:“睡了,明日你还要早起呢。”

元嘉已然有些困意,轻轻的应了一声。

第二天。

窗外还是灰蓝色的,铜灯里的灯油早已烧干,纱帐内残留着一丝类似果香混着桂皮的甜辛的极淡的味道。

元嘉睁开眼。

蔺长姝睡得正香,一条胳膊随意搭在被褥外面,袖子卷到肘尖。

她将被子扯到蔺长姝肩侧盖着,轻手轻脚的下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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