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要么和我一起冒着风险,在你本人清醒的状态下我给你取蛊虫,但时间可能要久一点。
二,要么我想办法让你体内的蛊虫发作起来,虽然你会很痛苦,但是我能保证在最短时间之内帮你取出来。”
说罢,沈乔月才冷冷的注视着他道:“就看你自己想选择哪个了。”
张大牛一听第二个办法就连连摇头,无比抗拒道:“不行!蛊虫发作在我脑子里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到处钻一样,我绝不接受!我宁愿冒着风险,你说,要我怎么做,我都配合!”
见他如此有决心,沈乔月倒也没强求,只是提醒他道:“别怪我没跟你说清,清醒状态下取蛊虫的难度极大,因为蛊虫不活跃,很难精准定位,得反复尝试,到时你要承受的疼痛恐怕不一定会低于发作时的。”
张大牛一听,咬咬牙道:“不怕!就是你说要在我脑袋上开个洞,我也能忍!”
在张大牛看来,没有什么比蛊虫发作更让他痛苦崩溃的了。
比起蛊虫发作的痛,其余的痛在他看来都是小儿科了!
他根本不怕!
“那你还真说对了,的确得在你脑子上开个洞……”
沈乔月说着,意味深长的冲他笑了下,随后转头跟公安民警说明了自己需要用到的各种医疗器具。
吴绯一直没走,就是想看沈乔月到底怎么取出蛊虫来。
见状,她上前一步,相当主动的提出道:“小沈,具体需要做什么,我帮你。”
她听见沈乔月说要在脑袋上开个洞,想来操作难度应该很高,没有帮手怎么行。
沈乔月见她这把年纪了,眼中还闪烁着对于医学深深的热爱,心中不免还是有些敬佩的,顿时颔首道:“好。”
随后她便跟吴绯仔细说明了等会操作起来可能会遇到的一些情况,以及吴绯在旁边可以帮她做的事情……
公安局其余人也没闲着。
廖兵派了一部分人按照蒋津言说的扩大了周边搜寻范围,看能否找到铁子的尸体,亦或者是犯罪团伙的踪迹。
其实早在昨晚林欢用子弹扫射,掩护团伙的人撤退以后,他和蒋津言当场派出去搜寻的警官和士兵就不少。
这张大牛就是搜寻时抓捕到的。
起初他还不承认自己是犯罪团伙中的一员,但深更半夜手中还拿着武器仓皇躲藏的人,说没问题谁信呢?
当时追捕的警察直接就送了他一副银手铐给带回来了,直到跟一堆被抓的犯罪分子一起,张大牛才承认自己是犯罪团伙中的一员。
这人极其油滑,廖兵带人审讯过后他一会说东一会说西,还是蒋津言的人过来用了些非常手段,威逼利诱之下,张大牛才说了关于蛊虫的信息,同时还提供了关于头目杨花的消息。
至此,公安部门乃至蒋津言才知道这伙盘踞在江口县周边的犯罪团伙头目代号叫杨花。
于是,他们的行动,也跟着有了正式名称——剿花行动。
*
距离槐花镇不远的深山里。
林欢带着残留不多的手下跟追踪的警察、军人绕了许久的圈子。
从黑夜直到天色将明,确定追踪的人全部被甩掉,林欢这才敢带着人回到据点。
还是那个熟悉的山洞,被小男孩搀扶着的老婆婆已经在山口站了许久。
她身后还有不少狼狈跑回来的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伤痕。
但碍于老婆婆阴冷脸色的威压之下,愣是没一个人敢喊痛,而是齐刷刷在她身后跪倒一片。
小男孩搀着老婆婆的手也跟着发颤,他还不及老婆婆的腿长,却一直在努力给老婆婆充当人形拐杖的角色。
他也很害怕,可是怕到手抖成那样,他也不敢松开搀扶着老婆婆的那只手。
仿佛搀好老婆婆这件事,已经融入到他骨子里,让他不敢轻易忘记或是违背。
注意到自己的手臂也被小男孩带动得颤动起来,杨花垂眸,冷冷的扫了眼小男孩,锐利凶残的眸光好像要吃人一样。
小男孩不小心仰头瞧见了,恐惧到极点,还不忘赶紧咬紧牙关,控制着自己的手强行压着不让自己发抖。
见他老实了,杨花这才收回视线,转而盯着刚带着弟兄们逃回来的林欢。
只是不小心跟老婆婆对视了一眼,林欢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想都不想就扑通一声重重跪下,零帧起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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